他把手里的黄牛票毫不客气扔到我身上。
“要不是思思提前告诉我,我脸都给你丢完了。”
我愣住了,昨天因为挂不上号,许思思便把这个黄牛推给了我,说她挂不上号都是这样操作的,能花钱就不要浪费时间。
没想到她转头就告诉傅行之。
我声音发抖:“许思思,你什么意思?黄牛明明是你介绍给我。”
我上前一步,想抓许思思问个清楚。
她无辜地往傅行之背后躲了躲。
傅行之立即用宽厚的身躯挡在她面前,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怪不得**说你是个**精,明明自己做错了,还想把脏水往思思身上泼。”
听到傅行之的话,我浑身冰冷。
爸爸和妈妈离婚打官司那一年,我在法庭上作证说爸爸跟隔壁许阿姨睡在一张床上。
爸爸当场给我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他气急败坏指着我谩骂。
“你跟**一样贱,你就是个**精。”
那时傅行之和许思思都想越过观众台上去揍我爸,被挡住了。
傅行之在我面前发誓,以后谁敢骂我,他一定打到他满地找牙。
现在他把我曾经的伤口剖了出来,自己成了伤害我的那个人。
妈妈惨白着一张脸,快步过去捶打傅行之。
“行之,你不能这样说夏夏,你明知道她从来不说谎。”
妈妈因为常年胃痛,整个人又瘦又小,她的力气并不大。
傅行之对她还存有尊敬,并没有还手,只是沉着一张脸。
许思思却突然跑到他前面,生生挨了妈妈几下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