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过神,将这些信息都转发给熟悉的律师,要她查我的生产记录和顾修承的财产走向。
一个帖子而已,你确定?
我确定。
因为,顾修承的脚上的印记,是他当年跪着求娶我时,被我爷爷砸的。
碎瓷片划断脚筋,留下像蜘蛛样式的疤。
而苏月脚踝露出的纹身一尾,我更不可能认错。
她7岁时在小巷子被5个混混欺辱,我拼尽全力救下她,为此住了一个月的院。
后来,她不顾反对把我们的名字和一句法语纹在脚踝上。
意思是:苏月和听雪,共赴新生
正恍惚着,帖子又更新了。
闺蜜又发疯了,得!又要去伺候祖宗了。
说真的,挺累的,她永远不知足,觉得所有人都得迁就她。
长椅上的顾茗察觉到我要离开,虚颤着开口:
“走就走!”
“月月阿姨一会儿就来了!你不想管我,有的是人想管我!”
“如果月月阿姨是我的亲妈,她一定不会让我打这么多针!”
一幕幕砸进脑海。
去年大雪封路,救护车进不来,顾茗忽然高烧40度,我抱着他徒步跑了三公里去医院。
鞋底跑裂,手指严重冻伤差点截肢。
但五年来的寸步不离,细心照顾,都不如他的月月阿姨。
荆棘狠狠掠过心口,血淋淋地,疼得我喘不上气
我看着顾茗带着恨的眼神,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