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白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俨然一副为国赴死的忠臣模样。
整座大殿鸦雀无声。
我坐在母后身侧,手里慢慢拨弄着九连环。
没有人在意我。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大晟皇室唯一的哑巴公主。
生来目光呆滞,不哭不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说。
御阶下,太子哥哥昏迷不醒。
祭天大典上,他刚念完祭文,天空便落下一道血色惊雷。
太庙钟声自鸣,群鸟坠地。
太子哥哥随即**倒下。
太医院折腾了两个时辰,依旧查不出病因。
父皇死死盯着玄玑。
“你说太子血脉有假,可有证据?”
“臣不敢空口污蔑储君。”
玄玑侧身,让出跪在殿外的粗衣女子。
“此女名叫柳月儿,生于十七年前七月初九,正是皇后娘娘生产之日。”
柳月儿低着头,脖子上挂着一枚赤金长命锁。
父皇看到锁扣内的印记,脸色骤变。
那是他的私印。
“这东西从何而来?”
柳月儿抬起脸,泪水瞬间落下。
“养母临终前交给民女的。”
“她说,民女才是陛下与皇后娘**亲生骨肉。”
宁王站在宗室最前方,沉声开口:
“皇兄,信物或许能伪造,祭天异象却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