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司德福又被逗笑。
“叔叔你笑什么,我说得不标准吗?”
“标准,标准。”司德福还是笑。
司德福和刘春秀两口子前后脚出门。
剩下严岁穗在家,闲得没事想找点活干,结果屋里屋外都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实在无聊,她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
打完拳,又练了一会儿长棍。
司德福和刘春秀还是没有回来。
她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往门外看,像只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只能眼巴巴看着外面的小狗。
看了一会儿,天上的日头逐渐毒辣。
“唉~”她长叹一声,转身回了司砚安的房间。
司砚安还是一成不变地躺在床上,唯一的变化就是身上的衣服换了。
司德福和刘春秀很勤快,早晚两次给司砚安擦拭手脸、身体,天天都给司砚安换衣裳。
司砚安换下来的衣服根本不脏,但刘春秀仍是认认真真地用肥皂给他清洗。
因此一靠近司砚安,就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
“唉~”严岁穗在床边坐下,看着司砚安瘦削的脸,自言自语道:“司叔叔说你还会醒的,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司叔叔和刘阿姨那么善良,回头我要是走了,他们肯定还是会被欺负的。
“你要是能醒,就赶紧醒过来吧,醒过来保护你的爸爸妈妈,别再让他们被坏人欺负。”
说着,她眼神伤感地望向窗外。
刚好错过司砚安食指轻颤的一幕。
她把司砚安当成了不会泄密的树洞,继续说:“有爸爸妈妈真好,不像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以后就算回了广府……”
司砚安的手指又动了动,并且这次动的不止是食指。
去洗衣裳的刘春秀刚好也在这时回来。
严岁穗立马一扫眼里的伤感落寞,起身小跑出去。
“阿姨!你回来啦!”她笑着迎上去,接过刘春秀手里的盆,帮刘春秀晾衣服。
酷热的暑气中,湿衣服被抖动出许多冰冰凉凉的细小水珠,溅在严岁穗和刘春秀的脸上、胳膊上。
“阿姨,以后让我去洗衣服吧,你在家里看着砚安哥。”严岁穗和刘春秀商量。
刘春秀有些意外和不解,“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