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月亮很圆,路被照得清清楚楚,足够让我知道我该往哪里走。
我没有回头。
身后那扇门里传出的笑声,从此与我无关。
发现岑沚西走了以后,陆时寒起初没当回事,他以为她不过是在耍性子。
这种事以前也有过,每次她生气,去江怜月家住两天。
他发个红包、买个包,她就会自己回来。
这次应该也一样。
江怜月倒是手脚麻利。
岑沚西走后的第三天,她就带着浩浩住进了主卧。
衣柜里岑沚西的衣服被她叠好塞进角落,自己的裙子一件件挂上去,占了满满半个柜子。
“时寒,这房间采光真好。”她站在落地镜前左右照着新买的睡裙,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我跟浩浩住这儿,你没意见吧?”
陆时寒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但他很快把那感觉按了下去。
“随你。”
就这样,江怜月以女主人的姿态,住进了这个家。
周末,浩浩从沙发上往下跳,踩到靠垫边缘,整个人失控地栽向茶几角。
砰的一声撞击声过后,浩浩的额头被磕出了伤,流了一堆血,他哭叫个不停。
陆时寒冲过去一把抱起浩浩,手上全是血。
江怜月脸色白的不行,慌张的说:“快去医院!”
抢救室的灯亮着。
陆时寒与江怜月坐在抢救室外面。
护士突然推门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单据:“孩子失血有点多,需要输血,家属先去验个血。”
他和江怜月同时站起来。
随后抽了血,护士把血型报告递给陆时寒时,他扫了一眼。
他是*型,江怜月是A型。
陆时寒原本没在意,但目光往下移到浩浩那一栏时,整个人僵住了。
O型。
就算陆时寒早就把生物常识还给老师了,但是他也知道*型和A型,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他拿着报告单的手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