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别怪爹娘。”
“我刚得封号,若在这个时候传出献上不祥之物,阮家满门都会被我连累。”
她说得可怜。
可擦肩而过时,她压低了声音。
“你绣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世人知道的,只会是阮宝慈。”
我脚步一顿。
她立刻后退,像是被我吓到一般,捂着胸口哭喊。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不能因为嫉妒,就在寿图中动手脚啊!”
殿外尚未散去的命妇纷纷望来。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父亲快步赶来,一巴掌抽得我偏过脸。
“孽障!”
“宝慈还替你求情,你竟敢瞪她?”
口腔里漫开血腥味。
我望着父亲震怒的脸,忽然想起十岁那年。
那年阮家接下皇商贡绣,妹妹贪玩烧毁了半幅屏风。
父亲把我锁进绣房,逼我七日补完。
我熬得双眼充血,十根手指被**得没有一块好肉,终于赶在期限前交了差。
屏风得了御笔亲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