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那你姐呢?”
“是她让江疏月追的你,只因为你更方便我们监控,能随时帮星辰看着江疏月有没有碰你。”
泪水模糊了她的背影。
爸妈被讨债人逼得走投无路**那年,我们挤在地下室里相依为命。
一个馒头一人一半,我总是装作不饿都塞给她。
那时姐姐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
“景然别怕,以后我会照顾好你。”
可现在,她把婚礼上的百合全都换成了顾星辰喜欢的玫瑰。
看着我眼底的水雾,她只是叹着气劝解:
“疏月爱的本就是星辰,你也别怪我们,这三年你也过得挺开心不是?”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身子缓缓向下倒。
失去知觉之前,是一道人影着急地冲上前来。
“你们怎么回事?都忘了他对玫瑰过敏吗!”
再睁眼,是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江疏月像是守了一宿,眼球上布满了***。
看到我睁眼,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景然,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若是以前,我会因为她的触碰高兴很久,可现在我只是淡淡抽出手。
“不劳**费心,你碰了我的手,不怕顾先生会吃醋?”
她关切的表情僵住,许久才开口:
“景然,我知道你对我有气,可这三年,我也是真的爱**了。”
“星辰回国那天,我本想跟他说清楚做个了断,可酒后乱性,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必须要嫁给他。”
“只是一个名分而已,只要你不争,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你不喜欢星辰,我会将你们分开,你想要婚礼,我也可以和你再办一场……”
“够了!”
我尖锐地打断她。
看出我眼底的抗拒,江疏月没有紧紧相逼,只是起身往外走。
“你心情差的时候就喜欢喝咖啡缓解,我去楼下给你买,你最爱的那家。”
她前脚刚走,顾星辰就进来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不会以为疏月送你来医院,就是在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