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带你去医院换药。”
话音落下,他已经转身上车。
我低头看着滴在地上的血,无声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婚纱店联系我。
“许小姐,您姐姐把婚纱送过来,说想改成自己的尺寸。”
“我们发现裙摆被红酒染了,您看维修费用......”
那件婚纱是我设计了半年才定下的。
江叙凛曾说,等我穿上它,他一定会哭。
最后穿着它接受他拥抱的人,却成了许妤。
“剪了吧。”
店员一愣。
“什么?”
“上面的珍珠和蕾丝可以回收,剩下的扔掉。”
“我不会再穿了。”
下午,买家付清尾款。
中介问我什么时候交房。
我看了一眼日期。
“三天后。”
“家具和电器全部留下,我只拿自己的东西。”
晚上回去取剩余行李时,客厅里摆着一桌菜。
父母、江叙凛和许妤都在。
母亲招呼我坐下。
“别绷着脸了,今天一家人把话说开。”
我刚坐下,父亲便推来一份**。
上面写着,婚礼当天我突发疾病,许妤为了顾全宾客,才临时代替我完成仪式。
最下面留着我的签名位置。
“网上有人把婚礼视频发出去了。”
父亲敲了敲桌面。
“你发条**解释清楚,别让别人误会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