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纹丝不动,盯着小四的眼中满是厌恶。
“一个贱种,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当年你若让明月一步,何至于落到今日这副模样?”
七年前,是他们把**掺进我的合卺酒。
也是他们连夜把我塞进囚车,送往三千里外的朔州。
如今倒成了我不肯让。
顾衍皱眉走过来。
“淮安,别伤她。”
我抬眼,对上他打量我的视线。
待价而沽后,淡声开口:
“她身子康健才能为我和明月生子。”
我捂着小四的伤口,心焦之余只剩无语。
七年不见。
这两人的脑子是不是埋在边关沙子里了。
怀里的小四睁大泪眼看看顾衍,又看看我,哽咽开口:
“娘,这个叔叔是不是有病?”
我小心翼翼替他止血,听见这话冷不丁笑出声。
“可能病得不轻。”
顾衍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宋明月忙拉住他,眼眶说红就红。
“挽音,你怎么能让孩子这样说阿衍?”
“他们出身卑贱,言语放肆,这样的贱种留着就是你的污点。”
她睨着小四,声音一如既往高傲:
“**以后要嫁给顾叔叔,你们不能跟着她了。”
小四往我怀里缩了缩。
“谁说我娘要嫁他?”
旁边牵着黄牛的小姑娘也把牛绳摔在地上。
“顾叔叔?他也配?”
我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