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臻拿出手机,想给白乐楹打个电话。
拨出去,响了几声,没人接。
他站在原地,拇指悬在屏幕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家,屋里黑着灯。
他抬手按亮玄关的灯,客厅还是那个客厅,窗台上却空了。
他愣了一下。
那几盆绿植呢?
刚结婚那年白乐楹买了几盆叫不出名字的小东西,摆在窗台上,绿油油的。
他不喜欢,嫌乱。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习惯了,每天路过的时候会瞥一眼,浇没浇水他也没注意。
但现在没了。
盛应臻站在原地,觉得这屋子有点陌生。
衣柜里,他的衣服还挂着,整整齐齐。
她的那一半,空了。
手机响了,是律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