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烧毁了半边,苏明珠入谱要用的香案和族册也被烧坏。
偏偏火场里只找到青禾的腰牌。
所有矛头都对准了我。
苏明珠与谢砚臣从宫中赶回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她连礼服都没换,便跪到族老面前。
“不会是郡主。”
“平妻之事本就是她主动提出的,她若不愿意,大可从一开始就拒绝,何必多此一举?”
她句句都在替我说话。
族人的目光却越发鄙夷。
“苏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
“有人当面装大度,背地里未必容得下你。”
谢砚臣越过众人走到我面前。
“阿蘅,你说实话。”
“这场火是不是与你有关?”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谢家祠堂修缮时,我亲自在这里守了半个月。
那时他握着我的手,说谢家有我,是他的福气。
不过重来一次,他对我的信任竟薄得连一块腰牌都不如。
“不是。”
我只说了两个字。
谢砚臣眉心紧皱。
“可青禾的腰牌为何会在火场?”
“我不知道。”
“阿蘅,你别赌气。”
他压低声音。
“只要你肯认错,我会替你向族老求情。”
我抬眼看他。
“你已经认定是我做的,还问什么?”
谢砚臣的脸色一僵。
族老在一旁重重敲响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