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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沫梨望着天花板失神了许久,直到病房门再一次被敲响,她才回过神来。
她以为是陆非铭回来,下意识想要解释,却看到两个警员站在门口。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蓄意伤害孕妇,情节严重,请配合调查。”
警员目光严肃。
沈沫梨瞪大了眼睛,连连辩解。
她在门外围观的吵嚷中瞥见了陆非铭。他隐在人群里,生怕暴露自己还活着的实情。
“沈沫梨,做错事情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的声音很轻,越过人群飘进沈沫梨的耳中。
沈沫梨被拖到拘留所最阴暗的屋子里接受审讯和关押。
警所处理不少北城的繁杂事务,有眼尖的警员将她认了出来。
“这不是沈沫梨同志吗?当年文工团的首席。怎么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不够?还有脸跑出来伤害别的孕妇,破坏别人的幸福?”
“要不是孕妇没出什么事情,对方愿意同你和解,你怎么样也要关上个十天半月!”
沈沫梨有口难言,拍打着栏杆说自己的丈夫没有死,还带回来别的女人。
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只说她是这五年丧偶得了失心疯。
栏杆被警员锁上,沈沫梨看着走廊的灯随着人员远去,一盏盏熄灭。
她是怕黑的。
儿时父母去世得早,她被寄养在舅舅家,曾被不慎锁在地窖里。
里面一片漆黑,还藏了条蛇,冷冰冰地缠上她的身子。
若不是姥姥恰好来看望她,她只怕会死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自那以后,她就留下了心理阴影。
陆非铭是知道她怕黑的。
他曾经会为了她的夜路,亲自打着手电护送她回家,会在表彰大会的发言上,恳求相关部门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多安几盏路灯。
可是现在,陆非铭也会为了惩罚她,亲手将她送来这个地方。
沈沫梨惊恐发作,发不出声音,整个人不断发抖。
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不断抓挠,血肉模糊也不觉疼痛。
“有人吗?救救我,救救我......”
她被关了整整三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一次次天亮,只知道自己出来时站在路口,身上血迹斑斑,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不是怪异就是惊恐。
她那一双纤纤玉指,已经彻底废掉了。
她进行了简单的缝合包扎,而后行尸走肉地走到自己的家门口。
陆非铭早早站在那里,穿戴严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