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千亩桃林”的现代言情,《冲喜后,废柴王妃马甲越扒越有》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夭夭叶辞枫,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苍梧山长年薄雾弥漫,外人进来,走不出三里就会迷路,活活困死在林子里,苍梧山也因此成了大梁国最为神秘的地方。陆夭夭正挽了个剑花,崖顶突然传来一道喊声。“丫头!有人闯山!”是二师父闫青山。那声音又急又尖,惊得陆夭夭剑锋一偏,直接削断了旁边一棵胳膊粗的小树。皱眉抬头,就看见闫青山那件灰扑扑的袍子在山风里鼓成了球。“几个?”陆夭夭收剑入鞘,脚尖一点,几个纵跃攀上崖顶。衣袂破风的声响还没落地,人已经稳稳地落...
《冲喜后,废柴王妃马甲越扒越有》精彩片段
苍梧山长年薄雾弥漫,外人进来,走不出三里就会迷路,活活困死在林子里,苍梧山也因此成了大梁国最为神秘的地方。
陆夭夭正挽了个剑花,崖顶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丫头!有人闯山!”是二师父闫青山。那声音又急又尖,惊得
陆夭夭剑锋一偏,直接削断了旁边一棵胳膊粗的小树。皱眉抬头,就看见闫青山那件灰扑扑的袍子在山风里鼓成了球。
“几个?”
陆夭夭收剑入鞘,脚尖一点,几个纵跃攀上崖顶。衣袂破风的声响还没落地,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闫青山的面前,惊得闫青山连忙拍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念叨着:“哎哟喂!说了多少次了!淑女!淑女!每次都这么一惊一乍的,一点都不淑女。”
陆夭夭无视他的话,再次开口问道:“几个。”
闫青山撇了撇嘴道:“山脚下你设的阵法有动静了,我就下去看了看,应该是京城来的人。”
眼看着
陆夭夭的眉头皱了起来,闫青山立刻止住废话道:“……五个。一个文官,四个护卫,现在应该还困在你的阵法里。”
京城来的人?很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久到自己差点忘了,京城还有些账还等着她去算。
闫青山凑过来,八卦道:“你不好奇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你不好奇?”
陆夭夭反问,嘴角弯了弯。
闫青山打了个哆嗦。这丫头一笑准没好事。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不晓得?
“走。”
陆夭夭转身往山下走,脚步不快不慢,“去看看我那位好父亲,又想作什么妖。”
山脚下,四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围着一个文官打扮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在原地打转。
“这山***有鬼!”一个护卫骂骂咧咧,“咱们走了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在原地?!”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这山真***邪门。”
蠢。真蠢。快两个时辰了,还在她随手摆的迷踪阵里打转。
陆夭夭站在几步之外,看了半天,终于蹲下身,慢悠悠地搬开脚边一块不起眼的青石。那五人面前的雾气忽然散开,一条清晰的山道出现在眼前。
阵法已破。那五人这才发现了站在边上的一老一小,为首的一人朝着两人拱手作揖道:“敢问老先生,是否认识一个十年前从京城到苍梧山养病的官家小姐。”
闫青山闻言挑了挑眉道:“你顺着这条路往上走,有间茅屋,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说完,就带着
陆夭夭走了,两人径直朝着苍梧山庄走去。
刚到山庄,三师父江思邈就从药房里探出了头,问道:“来了几个人?”
闫青山抢先道:“五个。一个文官,四个护卫。”
“啧。”江思邈缩回去继续捣鼓他的药材,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八成是圣旨,你那便宜爹想要接你回去,只需要派府里的人就好了。”
陆夭夭疑惑出声道:“圣旨?”
刚走到
陆夭夭身边的六师父柳如莺接话道:“我猜是不是你那便宜爹犯事了,这才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女儿,准备把你一起带走?毕竟他可是把你扔在山里十几年不闻不问的主,来找你能有什么好事。”
陆夭夭闻言笑了笑,没说话。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看着特别乖巧无害。闫青山每次看见她这么笑都要打个哆嗦,这丫头越是笑得无害越是危险。
看样子有些人要倒大霉了。
“六师父陪我去换个衣裳,我们一起去会会他们。”
等二人来到茅屋的时候,早已换上了另一副模样,
陆夭夭还戴上了面纱。
为首的文官看着门口的两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山里姑娘,怯生生的,连正眼都不敢看人。上下打量了好几眼,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果然和传闻一样,丞相府那个不受宠的废柴嫡女,被扔在山里养了十几年,养成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难怪让她替嫁,确实跟京中那个颇有才名的陆家小姐没法比。他掸了掸官袍上的灰尘,清了清嗓子道:“你就是
陆夭夭,陆家小姐吧。”
“我……我就是。”
陆夭夭往闫青山身后缩了缩,声音小得像蚊子,怯怯的,带着颤。
护卫里有人嗤笑了一声:“果然是山里养大的。”
“你小声点,别吓着人家。”
“吓着了又怎么?反正也要嫁去定北王府守寡……”
最后那句话没说完,被文官一个眼刀扫了回去。他展开手中明**的卷轴,神色一正道:“圣旨到!
陆夭夭接旨!”
陆夭夭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柳如莺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这丫头演技是越发好了,装得可真像,要不是自己知道她是什么跋扈张扬的性子,还真是被她给骗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陆政云之嫡女,德才兼备、温婉贤淑,今赐婚于定北王,择日完婚,钦此。”
文官念完,等了片刻,没听到声音。他低头一看,
陆夭夭还跪在地上,整个人僵住了似的,微微发着抖,看着像是被吓傻了。
赐婚圣旨?赐婚定北王?定北王
叶辞枫。她当然知道这个人,大梁国战神,十二岁上战场,十五岁横扫北境,二十岁打得北狄数年内不敢南下。赐婚?冲喜还差不多。她听说
叶辞枫之前在大战中了奇毒,强撑了一段时间之后,终究是撑不过去,至今昏迷不醒,太医院束手无策。皇帝这个时候把她嫁过去,不就是为了冲喜吗?
陆夭夭心里想了这么多,面上却不显。
文官见她迟迟不接旨,皱了皱眉,催促道:“陆姑娘?快接旨谢恩吧。”
陆夭夭这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民女……民女遵旨……”
她接过圣旨的时候手还在抖,抖得文官都有些不忍心看了。这姑娘看着确实可怜,被亲爹扔在山里十几年不闻不问,突然一道圣旨就要嫁给一个快死的人,换了谁不害怕?
“走吧。”文官宣读完了圣旨,也不再多留,领着四个护卫转身下了山。
等人走远了,
陆夭夭这才站起身,捏着圣旨,径直回了苍梧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