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萧越是古代言情《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楼台烟雨中”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尽,殿内的光线逐渐昏暗,萧越直愣愣坐在案几旁守着沈晚与那碗面的影子也逐渐模糊。沈晚难得没有做梦,清甜一觉过后,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趴在侧殿的桌案上睡着了。窗棂外树影婆娑,月已沉落西山,殿内光线不太好,沈晚一时没有看见萧越的身影。“萧越?唔,已经睡了么?”沈晚刚从梦中醒来犹带了几分娇软的音色听得屏风后的萧越心神一漾,生出一种想将她按在桌......
《全集小说推荐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彩片段
“生辰..快乐..”
“生日..”
快..乐...”
萧越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沈晚,贪婪地将沈晚这副瞳孔中只有他的模样印在眼底深处。
沈晚实在撑不住眼皮,软倒在了桌案上,沉沉的地睡去。
萧越伸出手在沈晚眼前晃了晃,确认她已经熟睡后,缓缓垂下身形,一寸一寸靠近。
他的鼻尖在沈晚颈间上方微末几寸处流连,贪婪地汲取着这副躯体原本的馨香和沾染上的花香。
少女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侧颊上,让他脑中一个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出。
但最明晰的想法,只有一个——
什么复仇,什么造反,通通不必想了。
不如就让他亲手在那碗面中洒下毒药,然后他将它取食殆尽,在毒发之前,他再捏碎这纤细柔软的脖颈。
就在无比美满的这一刻,大家一同死去好了...
萧越的呼吸越来越紊乱,眉宇间戾气越来越重,青筋必现的手已经缓缓抬起。
沈晚在睡梦中感觉颈侧似有蝴蝶扇翅般,泛着微微的痒,于是稍微动了动。
方才害怕弄醒沈晚,将二人的距离克制在微末几寸的萧越,猝不及防感觉两瓣温热贴上自己的侧脸。
柔软中带着湿热,萧越霎时明白了那是什么。即便一触即分,也足以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如同有电流在流窜一般。
萧越原本混沌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止住,只剩下一片空白。
半晌,萧越才从愣怔中回过神,缓缓直起身,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碗面。在他执起筷子时,却不由顿住。
身侧的沈晚睡得正酣甜,他如果在这里吃面,会将她吵醒的吧。
烛台上几支蜡烛已经燃尽,殿内的光线逐渐昏暗,萧越直愣愣坐在案几旁守着沈晚与那碗面的影子也逐渐模糊。
沈晚难得没有做梦,清甜一觉过后,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趴在侧殿的桌案上睡着了。
窗棂外树影婆娑,月已沉落西山,殿内光线不太好,沈晚一时没有看见萧越的身影。
“萧越?唔,已经睡了么?”
沈晚刚从梦中醒来犹带了几分娇软的音色听得屏风后的萧越心神一漾,生出一种想将她按在桌案上听她用这样的声音继续婉转吟.,一声声喊他名字的想法。
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沈晚走后,萧越才从屏风后出来,他点了几支蜡烛,重新坐到桌案边端起那碗面。
面条放得时辰有些久了,不似刚端来时那般热气腾腾,已经冷掉还结了块,但萧越偏偏要倔强地把它们挑开,一根一根地慢慢吃下去。
回到寝殿后,沈晚沾枕即睡。
第二日清晨,沈晚依旧从一场场荒诞的梦境中醒来。
扶光已经洒了一缕到窗檐上,将被风吹落在台檐上的花瓣照得鲜妍,苑里的桃花已经开得极为繁盛,花香一阵一阵送至沈晚的鼻尖,将梦醒后的余悸驱散了大半。
沈晚穿着白色寝衣,踩着小巧的绣鞋走到雕花木窗旁边,撑着手肘趴在窗檐上,看着外面春光明媚,感受着暖洋洋的日光。
“春夏。”
春夏正领着一排侍女要进殿给沈晚梳洗,却见自家明媚娇俏的公主正趴在窗沿上喊着自己。
“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春夏领着侍女在窗边福身一礼。
“近来东芜可有新添什么游春赏花的好去处?”
萧越的拿着鱼的手仍旧支楞在半空,冷冷地说了一句,“不要。”
沈晚挑了挑眉,“为何不要?”
“小鱼无刺。”
......
“好吧。”沈晚讪讪接过萧越手中的大鱼吃了一口,除了感觉很鲜香以外,也没觉得哪里刺多。
沈晚美滋滋吃完鱼,看着已经快接近正空的太阳,又有些有忧愁巡卫寻人的速度,也不知道他们俩在这里什么时候才能被找到。
这鱼吃着是美,可也不能顿顿吃。而且林中还是危险的,不宜多呆。
就这样想着,沈晚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身侧的萧越沉了沉目光,收回拍在沈晚后颈的手,面无表情看沈晚倒在他膝上。
萧越的指尖轻柔点在沈晚左肩那洇着血的地方,他还记得那暗器簇入血肉的声音有多惊心。
如今看这伤处,是从左侧的斜后方射来的,所以沈晚自己无法够到这个角度,无法处理这个伤口。
萧越不禁冷哼一声,他记得他当初用碎瓷片扎自己的手时,沈晚还叫他要爱惜自己的手。
那她呢?她又爱惜自己了吗,够不到伤口就这样大咧咧一放,面上还笑得云淡风轻,
萧越蜷起两指,轻轻弹在沈晚的右肩上。
而后他的手慢慢向下,扯开了沈晚白色内衫的前襟。
萧越从没有被自己皮肤接触到的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为沈晚包扎起来。
他在军营中经常要处理伤口,所以做得也很熟练,一边包扎还能一边笼着那半边衣裳,让它们漏出一个肩头外就不再往下掉分毫。
细腻白皙的皮肤上一道暗红色结痂的伤口,十分突兀。
她这样的金枝玉叶,从小锦衣玉食养着,受了伤竟也一声不吭。
这样想着,萧越收紧系带的手一滞——可是,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奴仆,哪里会有向奴仆呼痛的人呢。
是沈晚近来对他太好,让他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萧越手上动作利索起来,快速给沈晚包扎好,穿好她的衣服后径直起身走到远离沈晚的另一边靠在树根下闭目养神。
林中乌羽鸟穿行而过,低啸几声。
萧越紧阖的双目猝然睁开,他站起身,修长的无名指与中指蜷起,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嘹亮的口哨。
散乱各处的乌羽鸟突然有了方向,从林中各处疾飞而来,在萧越头顶上空盘旋。振翅的风将萧越额前的发丝扬起。
不多时,有几名通身玄黑戴着兜帽的人现身,向萧越附身行礼。
“殿下。”
萧越扫过面前的四人,问道:“十五与十七呢?”
这四人都明显一滞。
“死了。死在东芜鹰卫的箭下。”
萧越意料之中点了点头。
“殿下,回南樾的路线属下这几个月已经规划好了,南樾皇宫如今正在内乱,营中线人已除掉现,在离开时是最好的时机了。”
萧越眼神闪动两下,无意识看了看昏迷着的沈晚所在的方向。
那几个人也发现了沈晚,“这便是东芜的安乐公主,索性现在东芜的卫兵还没发现她,殿下走之前不如结果了她。”
“南樾内乱,不如就让他们鹬蚌相争个够,东芜皇城布防我还需要花上一段时日,现在不宜离开。至于此人——”
远处忽然传来犬吠和呼唤安乐公主的声音。
萧越一双眼锐利起来,“是东芜的卫兵,此地你们不宜久留。这个人,便留她一命。”
那四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轻轻颔首:“殿下,别忘记当初的约定。希望殿下方才,不是因为心软才放过她。我们豁出性命拥立的主子,必须手起刀落。”
明明一个时辰前,所有的一切还是那么美好。
他的兄长与公主殿下终于要成婚了。
高朋满座,良辰美景。
父母故去得早,兄长早早地撑起了江府,他就那样从本该恣意的少年时光一直沉稳持重到了如今。
方才穿着婚服高举酒盏的兄长,是她见过他此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就连七年前,他杏榜夺魁,高中状元,白马红袍游御街时也没有这般欢喜过。
可是如今,一切都化作泡影。
用来装点良缘美景的红绸软缎尽数做了鲜血的陪衬。
一切都发生地那么猝不及防。
荒唐地好像一场梦一般。
天色渐晚。
公主殿中的层层锦帘掩去本就昏暗的天光,将殿内变得暗沉沉一片。
凌风走进殿内,看到趴在榻边似乎已经沉沉睡去的萧越时,欲言又止了几番。
最终,他双手抱拳对着萧越一揖。
“陛下,医官已经在殿外候着,陛下颈间的伤,还是早些处理了为好。”
斜倚在榻边的萧越半抬眼皮,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孤死不了,让他们滚。”
死了,也更好。
凌风张了张嘴,看到萧越脖颈间有些狰狞的伤口已经凝血了之后,最终还是没有再劝。
“是,臣即刻就让他们滚。”
凌风恭敬地后退两步。
萧越看不到的地方,沈晚的心脏的上方萦着一团莹白的光。
那些光逐渐成字,又跳动着排成一排。
——【沈晚,命归来兮】
一片虚无中,沈晚突然有了意识,接下来她便感觉心脏的部位一阵刺痛。
太痛了。
痛得她浑身一颤。
将头蹭在沈晚掌心中的萧越也感觉到了榻上之人的异样。
他不可置信般猛然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榻上的沈晚。
沈晚仍旧安静地沉睡着,可他分明看到了她在黑暗中起伏的胸膛。
萧越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手伸到沈晚鼻尖下。
下一秒,萧越就像疯了一般跑向殿外。
“医官!医官!”
外面的庭院中,凌风正一板一眼地向医官传达萧越的意思。
“不必等了,陛下让你们都滚出去。”
地上跪着的医官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伸出袖子擦了擦汗涔涔的额头。
谁知他们刚从地上起身,就看到殿中急匆匆冲出来一个人,形容十分癫狂。
凌风看到突然疯了一般冲出殿外的萧越,以为是自己的命令传达得太慢,帝王要发怒了,立马急声道:
“滚快些!”
一群医官立马加快了步伐。
“蠢货。”
萧越连瞪眼的时间都没分给凌风,疾步上前左右双手各拽一个医官的后领向殿内拖去。
“都滚进殿里来!”
片刻后,苑中只留下凌风一人。
他对着自己的脑袋拍了一拍,小声地兀自嘀咕着。
“啧,原来是让滚进去。”
殿内,来来往往的侍女将殿内每一处都点上了烛火。
满室生辉。
亮如白昼的殿内,萧越不可置信一般站在忙忙碌碌来回穿梭的医官身后。
明明那一剑,正中心口。
而他也亲自感受到了沈晚的身体是如何一点一点变得冰凉的。
是上天终于眷顾他一回了吗?
还是说,这是梦呢?
萧越掐着自己的手心,直到鲜血顺着手心滴下来,他才恍然回神。
渐渐地,他黯淡的眼底突然浮现出一抹亮色,颤抖地伸出五指,隔着忙碌的人群在空中轻轻描摹着沈晚的脸庞。
良久,一位医官颤巍巍跪在萧越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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