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孩子的怎么了?”秦振宇梗着脖子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她人挺好的,长得也好看……”
黄毛挤眉弄眼地凑过来,
“我看你不是看上她好看吧?你是看上人家胸大吧?听说奶妈胸都很大,又圆又挺,一手还握不住……”
几个男人笑得更放肆了,满嘴酒气地起哄:
“振宇口味可以啊,喜欢这种熟透了的……”
秦振宇蹙眉,举着酒杯想让他们闭嘴:
“别瞎说!人家正经姑娘!”
“正经姑娘会去给人当奶妈?还不是为了钱……”
花衬衫的话说到一半,
“正经姑娘会去给人当奶妈?还不是为了钱……”
花衬衫的话说到一半,话音被一声脆响彻底截断。
“砰!”
一只威士忌杯从斜后方砸过来,杯身精准地擦着花衬衫的耳廓飞过,
狠狠撞在卡座后的装饰墙面上,玻璃碎片四溅,
酒液沿着墙纸蜿蜒淌下,留下一道琥珀色的水痕。
全场瞬间安静。
卡座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连隔壁几桌的人也纷纷转过头来,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只酒杯飞来的方向。
会所里原本流淌的爵士乐还在响,却衬得这一方空间格外死寂。
黄毛最先反应过来,酒劲上头,一拍桌子站起来,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叮当响:
“谁**砸的?眼瞎……”
他的话在看清来人之后,活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会所走廊的灯光从傅宴钦身后漫过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冷白色的光晕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包厢,就站在几步之外,身量极高,肩背宽阔,
深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手腕。
他面上很平和,那双沉黑的眼从卡座里几个人身上缓缓扫过去,最后落在花衬衫脸上。
黄毛脸上的怒意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换上了一副比翻书还快的笑脸,带着点谄媚的讨好:
“傅、傅先生!您怎么在这儿呢?”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旁边几个人递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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