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见到了沈老。
他翻完那些资料，手指一直在抖。
“没有知情同意，没有伦理审批，药物剂量还被人私自修改。”
“他们是在拿人命做实验。”
沈老抬头看着我。
“你想怎么做？”
我端起面前的白开水。
水里没有药味。
“我要实名举报。”
“我要研究所**封。”
“我要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举报材料递交后，相关部门很快立案核查。
第三天，警方和卫生监管部门突击查封了林玥的研究所。
实验数据、药物样本和监控记录全部被封存。
消息传出后，周家医疗集团股价暴跌。
周家想把所有责任推给林玥。
可周宴辞没有否认自己知情。
他承认研究场地是他提供的，资金是他批准的，监测系统也是他安排安装的。
他明知道我没有签过知情同意书，还是允许实验继续。
立案半个月后，周宴辞找到了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动用了自己最后的人脉，调取公共场所的监控，一路查到南方。
那天，我刚从社区诊所换完药。
几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巷口。
周宴辞下了车。
他瘦了很多，眼眶深陷，下巴上全是胡茬。
他看着我手里的药袋。
“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回答。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