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兰凄厉地哭喊。
掀开被子下床,踉跄地朝外冲。
动作太急,撕裂还没愈合的伤口,鲜血染红纱布,她却根本感觉不到痛。
墓园里。
小小的骨灰盒摆在桌上,是团团生前最喜欢的粉色。
沈汀兰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去碰。
她好希望,这只是个梦。
醒来,她的团团还活蹦乱跳的,甜甜喊**妈。
骨灰盒一点点埋进土里,直到看不见。
沈汀兰哭到快昏厥。
从女儿死,火化,到下葬,傅闻宴这个做爸爸的,居然一直都不出现!
想到女儿断气前,接通的那个电话。
她和女儿性命垂危,他却在和那女保镖蒋恬恬**!
沈汀兰颤抖着吩咐:
“准备好离婚协议,去傅氏集团。”
她要亲口去质问他,问傅闻宴讨个说法!
车子停在傅氏集团门口,沈汀兰不顾前台阻拦,直奔顶楼总裁办。
刚一推门,偌大的办公室里,傅闻宴和蒋恬恬激吻,吻的忘情。
“阿宴,沈汀兰那边打了那么多电话找你,你都推了不见来哄我,就不怕她生气啊?”
傅闻宴的手滑进蒋恬恬的衣服,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挲游走。
“你擅离职守,她找我问你的罪,你真要我惩罚你吗?我可舍不得。”
“没事,晾她几天,她冷静下来,我再去和她说。保证不会让她追究你。”
沈汀兰僵在门口。
怀里像揣了块冰,冻得她止不住发抖。
他们唯一的女儿刚死,她身受重伤,这个口口声声爱她永不变的男人,却在和别的女人缠绵。
一滴泪滚落腮边。
曾经爱她,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包括生命的男人,原来早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