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四合院:从六级锻工开始打脸》,大神“听风过野汀”将宁海易中海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还没响透,那挂在车间头顶的大喇叭就先炸了锅。“下面播报一则重要通知。”电流声滋滋作响,紧接着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高亢嗓音:“二号车间五级锻工宁海同志,凭借过硬的技术和不懈的努力,于上周成功攻克技术难关,锻造出我国首批航空环形件!经厂部研究决定,破格晋升其为六级锻工!”“同时,任命宁海同志为二号车间主任助理,望全体员工以宁海为榜样……”广播还在继续,大道理讲得冠冕堂皇,但核心信息已经...
《四合院:从六级锻工开始打脸》精彩片段
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还没响透,那挂在车间头顶的大喇叭就先炸了锅。
“下面播报一则重要通知。”
电流声滋滋作响,紧接着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高亢嗓音:
“二号车间五级锻工
宁海同志,凭借过硬的技术和不懈的努力,于上周成功攻克技术难关,锻造出我国首批航空环形件!经厂部研究决定,破格晋升其为六级锻工!”
“同时,任命
宁海同志为二号车间主任助理,望全体员工以
宁海为榜样……”
广播还在继续,大道理讲得冠冕堂皇,但核心信息已经像重锤一样砸进了在场每一个工人的耳朵里。
整个二号车间死寂了一瞬。
随后,嗡的一声,议论声如同开锅的滚水般炸开。
“六级?你没听错吧?”
一个年轻工人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扳手差点没拿稳,“咱们厂里的技术天花板老岳,干了大半辈子才摸到那个门槛,
宁海这才多大?”
“二十五岁啊!”
旁边有人忍不住咂舌,“无父无母没人罩着,愣是靠自己拼出来的。
这要是传出去,四合院里谁还敢小看他?”
“以前还说他是个软柿子,现在看来,那是条潜伏的龙。”
这话传到
易中海耳朵里时,他正站在人群边缘。
几个平时爱凑热闹的邻居围上来,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老易,今儿个这脸面可足啊。”
“你家院子里出的宝贝,还是你这当大爷的教导有方。”
“听说宁助理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以后少不了提携你们这些 ** 坊。
这顿庆功酒,你是不是该掏腰包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了一下。
他想挤出一个体面的笑容,却怎么也扯不动嘴角。
兜里比脸还干净,请什么客?
只能冷着脸摆手:“别闹,我哪有钱。
想蹭饭去
宁海那儿碰运气吧,说不定人家心情好能赏一口。”
好不容易把这些人打发走,
易中海心里的那股憋屈劲儿反而更重了。
当初真是瞎了眼。
明明
宁海就住隔壁,近在咫尺的资源不去争取,偏偏要去扶持贾家那个只会混日子的贾东旭。
如今对比鲜明得像巴掌。
一边是一飞冲天的六级锻工,前途无量。
另一边,还在原地踏步,连个屁都算不上。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后悔?
晚了。
那个只会回家对老婆动手的窝囊废,到现在还在车间里混日子,顶多就是个二级工。
这念头一冒出来,
易中海心里就跟吞了口生槟榔似的,又涩又苦,堵得慌。
另一边,贾东旭被大伙儿刻意避开。
一群人背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戏谑。
贾东旭孤零零走到角落,怒火中烧,把手里的钳子狠狠砸向机器。
“哐”
的一声巨响。
铁器反弹回来,擦着他的脚面飞过,差点让他栽跟头。
六级锻工!
宁海凭什么能拿这个级别?
当年那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他贾东旭成了全院的笑柄。
如今倒好,
宁海不仅翻身,还成了技术大拿。
今晚回家怎么交代?
想到秦淮茹嘴里频繁念叨的那个名字,贾东旭的脸黑得像锅底。
第三车间内,气氛截然不同。
“宁师傅真是神人!”
“谁说不是呢,连榕城来的专家都摇头的难题,让您几巴掌就给拍平了。”
“就是太年轻了,不然这次八级工的牌子,非您莫属。”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
宁海笑得温和,连连摆手。
“全靠大伙儿配合。
今天小王小李不在,改天凑齐了,我做东。”
“必须去!”
“谁不去谁孙子!”
年轻工人们眼里闪着光,听得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眼看
宁海要下班,眼尖的冯师傅抢上前去收拾工具。
“宁师傅,您先回,这点活儿我来弄。”
“那就麻烦冯哥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
以后还得靠您多指点。”
“言重了,我本来就是咱们车间出去的兵。
走了啊。”
清脆的下班铃声骤然响起。
整个厂区瞬间沸腾。
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制服,像潮水一样涌出大门。
下班了。
宁海拎着包走出轧钢厂大门。
抬头就能看见远处的立交桥,说明位置在东直门附近。
过了桥对面就是公交站。
106路、107路准时报到。
这时候赶上六零年特有的“气包车”
。
这种公交车顶上绑着个巨大的煤气袋。
看着摇摇欲坠,其实捆得死紧。
据
宁海记忆,那里面装的全是生活用的煤气。
***代,缺油。
为了省那点宝贵的汽油,街上的公交车大多改烧木炭。
车厢后头架着个大炉子,火烧得呼呼作响,产生的煤气推着车跑。
这种庞然大物,如今早绝迹了,只留在老一辈人的模糊印象里。
宁海走在街头,目光扫过斑驳的灰墙。
上面全是红漆刷的大字标语,字迹遒劲,透着股狠劲:
“深挖洞!”
“广积粮!”
“不称霸!”
字字铿锵,砸在地上能听出回响。
宁海是个穿越者。
但这具身体有个毛病,刚来时脑子一片空白,前世的记忆全丢了。
直到今天,那些碎片才一点点拼凑回来。
想起来的瞬间,正赶上秦淮茹和贾东旭办喜事。
按理说,这门亲事本该是宁家的。
当初是他家主动去秦家村提的媒,秦淮茹也点了头。
宁海那时年轻,以为女子既然应允,便是生米煮成熟饭,这辈子定是你的人了。
谁知半路杀出个贾东旭。
那天秦淮茹来院里送衣裳,被眼尖的贾东旭瞧上了。
这人不要脸,回去就逼着他娘贾张氏去下聘。
贾家拿死去的抚恤金当本钱,彩礼翻倍往上涨。
那一纸婚书,硬生生把秦淮茹的心撬走了。
这时候的
宁海,父亲刚走,家里积蓄掏空给老人治病。
母亲累垮了身子,躺在床上起不来。
他自己在厂里只是个锻工学徒,工资微薄,连口像样的肉都吃不上。
反观贾东旭,已经是正式钳工,手里有活,嘴里有蜜。
对比之下,
宁海显得太老实,太穷酸。
秦淮茹嫌贫爱富,转头就把
宁海甩了,扑进了贾东旭怀里。
消息传到
宁海耳朵里时,他那病榻上的母亲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去了医院。
弥留之际,老人拉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海……”
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是妈没用……没给你争口气……让你受委屈了。”
宁海跪在床边,眼眶通红,指甲掐进掌心。
“妈,你别怪自己。
这事不怪你。”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会让她后悔。
我会赚大钱,让秦淮茹看看,她当初那是瞎了眼!”
母亲看着他,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你能这么想,妈就闭眼了。”
“好好过日子……妈在天上,看着你。”
说完这句话,母亲的手垂了下去。
呼吸停了。
那一刻,
宁海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被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
「昊天锤法」。
传承觉醒。
从那以后,
宁海把自己关在车间里。
别人下班回家吃饭睡觉,他对着铁砧发呆。
别人休息天逛街聊天,他在琢磨怎么发力更透。
他要掌握精髓。
大须弥锤。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了无数个日夜。
当他真正领悟的那一刻,手中的锤子仿佛有了生命。
每一次敲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
六级锻工?
那只是起步。
就算厂里有九级老**来了,
宁海也不虚。
他甚至觉得,凭这手艺,放在古代,也能混个国士无双的名头,左右**兴衰都不在话下。
当然,这话也就是心里想想。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日子过下去。
要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拎着油光锃亮的五花肉,
宁海没去轧钢厂那些个破事儿里掺和。
今儿个是例外。
为了这顿好的,他特意绕道去了趟菜市场,挑了块最顶用的肉料,准备回家给自己加个餐。
拐过街角,那座透着股旧时代繁华劲儿的大宅院就在眼前。
三进的大院落,看着气派,里面零零散散住着二十多户人家,还没住满员。
宁海就是其中一员。
原本他家占着两间屋,爹娘走后,空出来一间,也就这么凑合住着。
但这地界儿不一般。
住着一帮自称“大爷”
的人物,管得比自家事还宽。
中院住着
易中海,人称一大爷;后院那是刘海中的地盘,也就是二大爷;前院则是阎埠贵,三大爷的地界。
聋老太和许大茂也在后院,挨着二大爷家。
宁海前脚刚跨进门槛,后脚就撞上了一张笑脸。
阎埠贵堵在门口,那张脸上挤出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哟,
宁海!”
三大爷的声音尖细又热络,“听说你升六级锻工了?这可是大喜事啊!不得摆几桌,让街坊邻居们沾沾喜气?”
阎埠贵是个小学教员,肚子里那点墨水全用在算计人上了。
谁家有点好东西,他都恨不得揣自己兜里。
今天下班晚归,因为去了菜场,刘海中和
易中海早就回了院子。
这两人一回来,就跟开了喇叭似的,把
宁海升职的消息传得满院皆知。
噪音震天响。
阎埠贵脑子转得快,提前蹲在门口截胡。
一眼瞥见
宁海手里那塊泛着油脂亮光的猪肉,他眼睛都直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块肉怎么分到自己碗里,他已经想好了几十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