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卫国是《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岁月知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两千块啊,卫国,咱家这债年底要是还不上,你爹这张老脸就没法见人了!”陈母把鼓囊囊的布包塞进陈卫国手里。里面是三十块钱,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票,她从鸡窝底下攒了大半年。“妈,我记着呢。”陈卫国把布包揣进贴身口袋,又拎起装着两套换洗衣服的蛇皮袋。“我跟小月到了那边就找活干,她表姐讲过,厂里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三四百。”天还没亮透,村口的土路上只有他们娘俩。十九岁的陈卫国一米八出头,精壮的肩背隐在晨雾里...
《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精彩片段
“两千块啊,
卫国,咱家这债年底要是还不上,你爹这张老脸就没法见人了!”
陈母把鼓囊囊的布包塞进
陈卫国手里。
里面是三十块钱,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票,她从鸡窝底下攒了大半年。
“妈,我记着呢。”
陈
卫国把布包揣进贴身口袋,又拎起装着两套换洗衣服的蛇皮袋。
“我跟小月到了那边就找活干,她表姐讲过,厂里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三四百。”
天还没亮透,村口的土路上只有他们娘俩。
十九岁的
陈卫国一米八出头,精壮的肩背隐在晨雾里,两只手满是干农活磨出的厚茧。
“小月那丫头机灵,你跟紧她。”
陈母抬起袖口擦了擦眼角。
“到了城里别跟人打架,吃点亏不算啥,保住命才要紧。”
“知道了,妈。”
陈
卫国老实应下,胸口却憋着一股劲。
父亲去年摔断腿,治病欠下两千块,村里人只要提起他家便连连摇头。
他已经十九岁,聘礼钱半分没攒下,连媒人都不肯上门。
村口等车的棚子下面,苏小月已经到了。
姑娘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碎花衬衫,马尾辫垂在脑后,肩上挎着鼓鼓的帆布包。
瞧见
陈卫国走来,她抬手招呼。
“
卫国哥,我还怕你起晚了呢。”
“哪能啊。”
陈
卫国把蛇皮袋放在脚边,掏出半包大前门递过去。
“你表姐昨晚又打电话了?”
“嗯,她讲厂里正缺人,咱俩去了准能进。”
苏小月摆手没接烟,又往他跟前凑了半步。
“我这包里有五百块,是去年在镇上餐馆攒的,你路上帮我照看着点。”
陈
卫国点点头,把烟叼在嘴里点燃。
五百块对他而言,已经是笔不敢多想的大钱。
班车八点才到,两人便守在县道边等着。
太阳渐渐升高,卡车和拖拉机开始从路边轰隆驶过,车轮卷起的灰土落了他们满身。
“那边真能挣那么多钱?”
“我表姐现在一个月能拿五百多,她还讲你肯吃苦的话,干上一年兴许就能当**。”
苏小月捏着帆布包带,耳朵悄悄红了。
“她还问我,咱俩是不是那种关系。”
陈
卫国刚转过头,身后便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
轰鸣越来越近,他回头便见一辆破旧摩托车冲到近前。
骑车的人戴着半截面罩,右手还藏着东西。
“小心!”
摩托车贴着苏小月擦过,骑车人探手抓住她肩上的帆布包。
“啊!”
包带勒住肩膀,苏小月被带得往前扑去,两只脚踉跄几步才勉强撑住。
摩托车拖着帆布包往前冲,她紧攥包带不肯放,被拽出去好几米,膝盖重重磕在土路上。
“你不要命了?”
“松手!”
骑车人回头吼完,弹开藏在手里的刀,明晃晃的刀刃迎着阳光。
陈
卫国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包里有五百块。
他甩掉烟头追上去,一把扣住摩托车后座,使足力气往回拽。
骑车人毫无防备,车把当即歪向路边,连人带车摔进土沟。
“****,找死是吧!”
那贼翻身爬起,攥着弹簧刀朝
陈卫国腹部捅来。
陈
卫国错开半步避过刀尖,右手扣紧对方手腕,左拳随即打上鼻梁。
一声脆响。
那贼仰头摔倒,鼻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陈
卫国扭住他的手腕压向地面,又用膝盖顶住胳膊,将那只握刀的手牢牢摁进泥里。
拳头接连落在手背上。
“松手,快松手!”
那贼疼得浑身打抖,五根手指却还攥着刀柄。
陈
卫国又连打三拳。
弹簧刀脱手掉地。
他抬脚把刀踢进路沟,这才松开对方,俯身夺回帆布包。
那贼捂着鼻子爬起来,见
陈卫国又往前跨了一步,没敢再去捡刀。
他扶起摩托车跨上去,接连踩了几脚才打着火,嘴里骂着脏话逃远了。
“
卫国哥。”
苏小月还坐在地上,裤子膝盖磨破一大块,细小的血珠混着尘土往外渗。
她撑着地面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
“包还在吗?”
“在。”
陈
卫国把帆布包递过去,又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你查查少东西没有。”
苏小月拉开包口翻找一遍,钱和衣服都没少,绷着的肩膀这才松下来。
眼泪跟着落了满脸。
“包要是丢了,我表姐肯定不会再帮咱们。”
“你刚才怎么敢冲上去?”
“他手里有刀啊!”
“他抢你的东西,我总不能站着不管。”
陈
卫国活动着发酸的手腕,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那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他越敢欺负你。”
苏小月抱住帆布包,刚才的情形还在脑子里翻腾。
平日老实寡言的邻村小伙,动起手来又快又狠,面对刀子也没往后退半步。
她胸口发紧,既后怕又感动,脸颊也跟着发热。
“你的手没事吧?”
她拉过
陈卫国的右手,低头检查那些磨破的指关节,血珠正从破皮处往外冒。
“没事,都是皮外伤。”
陈
卫国抽回手,从口袋里摸出手绢,胡乱擦掉沾在手上的血。
“班车快来了,你膝盖要不要紧?”
“不要紧,就是擦破了点皮。”
苏小月擦干眼泪,把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
班车准点开到站边。
车门刚打开,
陈卫国便拎着蛇皮袋先上去,又站在台阶上伸手接住苏小月。
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进城找活的年轻人,身上穿着补丁衣服,脚边堆满各式行李。
苏小月上车以后没再跟他隔开,挨着
陈卫国坐在同一排,两人的胳膊几乎贴在一起。
班车驶离村口,沿着坑洼不平的县道开往城里。
窗外的村庄和农田渐渐退远,
陈卫国靠着椅背,盘算那两千块债需要多久才能还清。
“
卫国哥。”
苏小月往他身边靠近少许,手指来回捻着帆布包带。
“到了那边你别担心,我表姐在厂里干了三年,吃住都能安排。”
“就是那边挺乱,你可得把我看紧点。”
话刚出口,她便扭头望向窗外,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陈
卫国没明白她为何脸红,只当她担心城里不安稳。
“放心,我会的。”
他的心思仍在那两千块债上,又盘算着进厂以后该怎么干活,根本没留意身旁的姑娘。
苏小月却几次悄悄转过脸,落在他身上的心思,已经与出发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