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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菱兼祧两房的文书,便是他亲自盖印认可的!”
宋鹤眠站在堂中,脸色阴沉。
“我知道珩玉不是阿菱的孩子,却以为她的孩子出生便夭折了。”
“我从未参与换子。”
苏清婉大笑起来。
“可你明知江时菱什么都不知道,仍看着她替我养孩子。”
“你明知她以为丈夫死了,还戴着面具逼她侍奉二房。”
“宋鹤眠,你有什么资格把自己说成无辜?”
满堂哗然。
百姓的议论如潮水般涌来。
宋鹤眠攥紧拳头,却无法反驳。
江时菱坐在屏风后,安静听着。
曾经她以为,等真相大白时,自己一定会恨不得撕碎他们。
可此刻,她心里只剩疲惫。
宋鹤眠忽然转向屏风。
“阿菱,我承认假死,也承认曾逼你兼祧。”
“可我从未想过伤害我们的孩子。”
“我心中一直有你。”
江时菱掀开珠帘,缓缓走出。
“你一直有我?”
她看着这个曾令自己爱到不顾一切的男人。
“那你的心可真大。”
“大到能一边说爱我,一边看着我替你守十年寡。”
“大到能容下苏清婉母子,却容不下我一句解释。”
宋鹤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大理寺内一片死寂。
江时菱走到宋鹤眠面前,将那份兼祧文书放在案上。
“你说你心里有我。”
“可三年前,你拿珩玉的爵位逼我按下手印,让我以亡兄之妻的身份替你操持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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