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都市小说《不当配角后,我闪耀星河》,男女主角裴晚棠陆时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橘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跟女友裴晚棠回老家的第三天,她说带我们去看她小时候念书的地方。废弃的村小,瓦片碎了一地,野草从课桌缝里钻出来。裴晚棠走在最前面,弟弟陆时宴搭着她的胳膊,探头往教室里张望。"这就是你二年级坐的位置?"裴晚棠笑着拍了拍窗台上的灰:"对,靠窗第三排,冬天冷得要命。"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护在陆时宴身侧,大姐陆芷兰拿树枝拨开挡路的铁丝网,二姐陆瑾瑜伸手把他头顶的蜘蛛丝挑掉。没人回头看我一眼。我脚下一软,整个人摔...
《不当配角后,我闪耀星河》精彩片段
跟女友
裴晚棠回老家的第三天,她说带我们去看她小时候念书的地方。
废弃的村小,瓦片碎了一地,野草从课桌缝里钻出来。
裴晚棠走在最前面,弟弟
陆时宴搭着她的胳膊,探头往教室里张望。
"这就是你二年级坐的位置?"
裴晚棠笑着拍了拍窗台上的灰:
"对,靠窗第三排,冬天冷得要命。"
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护在
陆时宴身侧,
大姐陆芷兰拿树枝拨开挡路的铁丝网,二姐陆瑾瑜伸手把他头顶的蜘蛛丝挑掉。
没人回头看我一眼。
我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一堆碎玻璃渣里。
膝盖传来一阵刺痛,血珠子顺着小腿往下淌。
前面传来
陆时宴爽朗的笑声:
"晚棠姐你看这个黑板!给我拍张照!"
裴晚棠举着手机给他找角度,二姐摘了一朵墙缝里的野花别在他衣领上。
我扶着墙站起来,裤腿上全是灰和血。
风吹过空荡荡的走廊,她们四个人的背影像一幅画。
一幅从来没有我的画。
......
“晚棠姐,你举高点,把那朵云也拍进去。”
陆时宴清朗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回荡。
裴晚棠后退半步,微微弯腰。
“这样行不行?”
“好看,二姐帮我看看光线怎么样。”
“咱们阿宴怎么拍都好看,这侧脸绝了。”
她们三个人围着一部手机,笑声一阵阵传过来。
我撑着斑驳的墙皮,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上的碎玻璃扎得很深。
我低头把最大的一块玻璃渣***,血瞬间涌出来,滴在长满青苔的砖缝里。
我从包里翻出纸巾,胡乱按在伤口上。
前面的四个人终于拍完了照。
大姐陆芷兰收起树枝,转身往回走。
她终于看到了我。
目光在我沾满灰尘的裤腿上停顿了一秒,眉头微皱。
“陆祈川,你怎么搞得这么脏?”
“这里本来就脏,你不知道穿耐脏的衣服来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被打扰了兴致的烦躁。
裴晚棠闻声转过头。
她看着我按在膝盖上的带血纸巾,脚步动了动。
陆时宴立刻拉住她的衣角。
“哥哥是不是摔倒了?”
他声音透着无辜,带着歉意。
“都怪我非要来看这个教室,害得哥哥没看清路。”
“晚棠姐,你快去看看哥哥吧。”
裴晚棠原本要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她反手揉了揉
陆时宴的短发。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一个大男人走路还不专心。”
她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我。
“伤得重吗?”
我看着她冷淡的眼神。
“不重。”
“那就好,我们赶紧回车上吧,这地方蚊子太多,阿宴都被咬了好几个包。”
二姐陆瑾瑜已经脱下外套披在
陆时宴肩上。
“走走走,赶紧下山。”
她们簇拥着
陆时宴往外走。
没人问我能不能走路。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
我拖着受伤的右腿,每走一步,膝盖的伤口就撕扯着疼。
等我走到村口时,
裴晚棠的车已经启动了。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
陆时宴探出半个头。
“哥哥,你快点呀,我们要去吃李记的烤鱼了。”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
原本宽敞的三人座,现在堆满了
陆时宴采的野花、零食袋和他收集的几个**手办。
只剩下角落里一个勉强能挤下的空隙。
大姐和二姐一左一右坐在两边,正低头帮
陆时宴挑照片。
“往旁边挪挪。”
我轻声说。
二姐头都没抬。
“你就挤一挤吧,这些手办和花是阿宴好不容易弄好的,压坏了他又要难过。”
大姐跟着附和。
“你平时经常锻炼那么结实,坐边上将就一下就行了。”
我看着那些占了两个座位的东西,没再说话。
我贴着车门坐下,右腿悬空着,不敢碰到前面的椅背。
车子开得很稳。
裴晚棠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但她看的是副驾驶上的
陆时宴。
“冷不冷?空调风要不要调小点?”
“不冷,晚棠姐你专心开车啦。”
陆时宴轻快地笑。
车子停在李记烤鱼门口。
这是一家当地有名的**馆子,主打重辣重麻。
她们四个轻车熟路地走进去。
老板热情地迎上来。
“裴大小姐来了,还是老规矩?特辣多加花椒?”
裴晚棠点头。
“对,阿宴喜欢吃麻一点的。”
她们找了张大桌子坐下。
我走在最后,拉开一张塑料椅。
服务员端来茶水和菜单。
陆时宴趴在桌子上,点了一堆配菜。
全是我吃不了的内脏和海鲜。
我天生对海鲜过敏,吃一点就会全身起红疹,甚至呼吸困难。
裴晚棠和两个姐姐都知道。
但她们什么都没说。
烤鱼端上来,红油翻滚,花椒的香气呛得人直打喷嚏。
大姐夹了一块鱼肚皮上的肉,放进
陆时宴碗里。
“快吃,你心心念念好几天的。”
陆时宴满足地咬了一口。
“好好吃!哥哥你也快吃呀。”
他看着我面前空荡荡的碗,眨了眨眼。
“哥哥怎么不动筷子?是不是不喜欢吃这家?”
裴晚棠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他就是矫情,这不吃那不吃。”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这家烤鱼是阿宴最喜欢的,你稍微将就一下不行吗?”
我看着那锅翻滚的红油。
“我对海鲜过敏。”
桌上安静了一瞬。
二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这鱼是在淡水里养的,算什么海鲜?”
“你一个大男人别扫兴行不行?阿宴难得高兴一天。”
我看着二姐。
她曾经因为我误食了一口虾滑,大半夜背着我跑了三条街去找急诊。
现在她觉得我在扫兴。
“是不算。”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根浸满红油的豆芽,放进嘴里。
辛辣的味道瞬间顺着喉咙烧到胃里。
我没有咳嗽,咽了下去。
陆时宴笑得很帅气。
“哥哥,味道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