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会所录音我听了,但录音只能证实他们说过那些话,要坐实他们资金挪用,必须拿到完整的转账链路。江屹琛做过假账目,直接调取需要时间。”
“多久?”我问。
“最快三天。”
三天后,正好是婚前答谢宴的日子。
这场宴会江屹琛早就定好了,他请了所有投资人和我们的亲友。
陆沉宴抬眼看我:“你急也没用,答谢宴才是最好的战场。台子是他亲手搭的,到场的全是他最看重的人脉。当众撕破伪装,远比私下对峙来得有力。”
我沉默了几秒。
他说的对。
如果现在贸然摊牌,所有人只会解读成我这个未婚妻吃醋,容不下男友的白月光。只要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卖惨,恶人反倒会变成我。
“先忍到宴会当天,"陆沉宴说,"在那之前,他越是卖力表演,就会摔得就越重,对你反而越有利。”
我点头,没再说话。
我拉开抽屉最底层,翻出压在里面的旧物,是去年的银行流水和转账回执。
每一张回执上面的数字,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当初我关掉分店、退掉铺面,斩断自己的后路,把所有家底毫无保留交到他手上。
我以为我是在救我的爱人,守护我们的未来。
可这笔钱,最后都变成梁絮名下的豪宅、豪车,还有替她还清**留下的烂债。
我攥紧手里的回执,怒火在胸口烧着。
这时,陆沉宴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骤然沉下来。
“出什么事了?” 我问他。
陆沉宴放下手机,目光沉沉看向我。
“江屹琛已经提前给所有人铺好了说辞”他说,“等到答谢宴那天,在众人眼里,你就是无理取闹的原配,而他们,就成了被逼迫的苦命人。”
我慢慢松开手,把回执单放回桌面。
好,真是好得很。
他抢先一步,****了**。
既然他非要演这一出大戏,那这场答谢宴,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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