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下意识伸手将苏染扯后面护着,冷声问余金花:“你想干么?”
余金花怒骂:“我干么,得问问这个狐狸精,她是怎么勾搭了顾厂长,公报私仇,把我爸关押在派出所的。”
“还安排人调查我妈和位姨的工作,存心是想把我们全家都关进去。”
她的高声怒骂吸引了不少人制衣厂职工围观。
很多人,只当看热闹。
毕竟相对于顾常青,余家在制衣厂待的时间更久,势力范围更大。
而且,他还有那么一个当局长的堂哥 ,素来没人敢惹。
顾远肃冷看,训斥道:“你这个女同志,讲话文明一点,不要凭空污蔑别人,编造是非,苏染是凭实力面试后招聘进来的职工,身份清白。”
“她清白个鬼,招进来就住厂长分配的宿舍,凭什么,凭她长得那狐媚样?”
“凭她的学历和能力,今天顾厂长和苏染已经签订下歌舞团的订单,她们认可的是苏染的设计。”
顾远按耐着问:
“既然你觉得是别人冤枉了你家人,不如现在和我们一起去派出所,今天发生的事情,派出所警察已经做了笔录,你自己好好看看。”
“你们是也想把我抓起来吧?我才不上这个当!”余金花一听要去派出所,怂了。
有两个中年妇女冲出人群,嚣张骂道:
“你们顾家欺负人,没一个好的,别以为穿一身制服,我们就怕你。”
“你等着,明天就让你下岗!”
“好大的口气。”顾远冷笑:“我们今年的专项行动就是清除恶势力,严打保护伞,你们想冒头,尽管试一试。”
闻言,余大明的妻子张芳芳马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