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最宠爱的柳姨娘诬陷我和马奴私通,当众逼我滴血认亲。
众目睽睽之下,两滴血诡异相融。
夫君沈修远的长剑抵住我的咽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襁褓中的儿子,缓缓笑出了声。
前世,我百口莫辩,眼睁睁看着孩儿被溺毙,自己也背上**的骂名被沉塘。
死后我才知这一切竟是沈修远为了吞并我嫁妆联合柳姨娘设下的死局。
重活一世,我缓缓抬起自己被扎破的手指,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侯爷急什么,刚刚滴进去的是我的血。”
……
我刚生产完,柳姨娘就带人闯入了我的房间。
她身后跟着面色阴鸷的夫君沈修远和沈老夫人。
柳姨娘一进门,就拿帕子死死掩着口鼻。
“哎哟,这孩子看着白胖齐整,半点不像早产两个月的模样,怕不是野种吧?”
沈修远站在床前,瞬间冷了脸。
柳姨娘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侯爷,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经常撞见姐姐和府里的马奴眉来眼去的呢。”
沈修远额头青筋暴起,“苏清漪,当真如此?”
我虚弱地靠在床头,心底寒了几分。
“侯爷,你不信我?”
老夫人手中的念珠转得飞快,沉声吐出一句:“够了!抱出来滴血验亲。”
门外,几个粗使婆子粗暴地推搡着一个男人进了产房。
那是府里最下等的马奴张三。
上一世也是这样。
柳姨娘一口咬定我和这低贱的马奴苟合。
张三甚至从怀里掏出了我贴身的绣花肚兜。
老夫人当即震怒,要滴血验亲。
在满屋奴仆的注视下,两滴血交融。
沈修远震怒,一剑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
刚出生的孩儿被老夫人下令扔进冰水桶里活活淹死,我也被沉塘而死。
我死后怨魂不散,游荡在侯府上空,才看清了所有的真相。
侯府早已被沈修远挥霍成了一个空壳子。
他看中了我江南首富之女的万贯嫁妆,又厌恶我名门嫡女的清高傲骨。
为了名正言顺侵吞我沈家数百万两的产业,他与柳姨娘做下了这个弥天大局。
想到这,我眼底浮起滔天的怒意。
柳姨娘被我的眼神刺得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地冷笑。
“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若是心里没鬼,验上一验又有何妨?”
赵嬷嬷端着一只温热的白瓷大碗走上前,碗里盛着半碗清水。
柳姨娘迫不及待吩咐赵嬷嬷。
“去,取那小孽种的血!”
赵嬷嬷眼看就要来抱孩子。
我眼神骤冷,伸手一把扣住了赵嬷嬷粗糙的手腕。
赵嬷嬷吃痛,惊呼出声:“少夫人,老奴也是奉了侯爷和老夫人的命!”
沈修远一步上前,腰间长剑拔出一寸。
“苏清漪,你推三阻四,是不是怕了?!”
我没有理会沈修远,只是定定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沈老夫人。
“婆母也觉得,儿媳是那等不知廉耻之人?”
老夫人转动念珠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家的门风,容不得半点污秽。”
“验。”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好。”
“既然夫君和婆母都要验,那我亲自动手。”
我抱起啼哭孩子上前,遮掩着扎破了自己的手指。
殷红的血珠落入水中,如同一朵绽开的红莲。
赵嬷嬷走到跪在地上的马奴张三面前,扎破了张三的手指。
满屋子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往桌案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