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
“我妈妈最后一次求你听她把话说完。”
“你也让她闭了嘴。”
我挂断电话,再次将号码拉黑。
第二天下午,我通过西北项目的面试。
合同刚发进邮箱,负责案件的**又打来了电话。
“钟泠已经承认,录音里的人是她。”
“但她否认是自己主动去见***。”
我握紧手机。
**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她说,是池镀因为家里压力,所以想让她劝**妈,别再成为你的拖累的。”
第二天,我去了警局。
钟泠已经坐在询问室里。
短短几天,她憔悴了不少,见到我时,嘴角却还是习惯性地往上挑了一下。
“来得正好。”
“有些事,总不能只听录音里的一半。”
池镀坐在她对面,眼下布满血丝。
看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
“满满。”
我没有理他,在离两人最远的位置坐下。
**重新问钟泠,当年为什么去找我母亲。
她没有犹豫,抬手指向池镀。
“是他让我去的。”
“池家不同意他娶一个精神病人的女儿,***天天逼他处理。”
“他舍不得跟满满分手,又怕**妈继续闹,所以让我过去劝劝。”
我转头看向池镀。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说的是真的吗?”
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