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斗罗:帝魂村的烧火棍》是大神“匆匆路过的人”的代表作,陆沉唐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帝魂村的风,总是从村口那棵枯柳树下开始吹的。那棵树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树干中空,树皮皲裂,枝丫像枯骨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村里老人说,这棵树在帝魂村有人之前就在了,它看着这片土地从肥沃变成贫瘠,看着三百多户猎户和农夫在这里扎根、繁衍、死去。它什么都不说,只是每年春天,在别的树都抽芽的时候,它依旧枯着。唐三在的时候,这风是绕着他走的。陆沉知道这件事。他脑子里有前世完整的记忆,斗罗大陆...
《斗罗:帝魂村的烧火棍》精彩片段
帝魂村的风,总是从村口那棵枯柳树下开始吹的。
那棵树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年。
树干中空,树皮皲裂,枝丫像枯骨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
村里老人说,这棵树在帝魂村有人之前就在了,它看着这片土地从肥沃变成贫瘠,看着三百多户猎户和农夫在这里扎根、繁衍、死去。
它什么都不说,只是每年春天,在别的树都抽芽的时候,它依旧枯着。
唐三在的时候,这风是绕着他走的。
陆沉知道这件事。
他脑子里有前世完整的记忆,斗罗**的剧本他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圣魂村的
唐三,六岁觉醒蓝银草和昊天锤,先天满魂力,拜玉小刚为师,一路开挂,成神登顶。
那个故事里,风确实绕着他走。
他是天命之子,是这个世界气运的汇聚点,所有的机缘、所有的好处、所有的“巧合”,都会自动往他身上靠。
但这里是帝魂村。
不是圣魂村。
陆沉坐在枯柳树下,背靠着皲裂的树干,看着远处连绵的荒山。
他今年六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脚上是一双草鞋,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出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泥,手上有茧——那是劈柴、挑水、帮老汤姆修篱笆磨出来的。
他看起来和帝魂村任何一个孤儿没有区别。
除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六岁孩子的东西。
平静,太平静了。
像是看透了一切,又像是在等什么。
“
陆沉!”
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陆沉转过头,看到一个佝偻的老人拄着拐杖从村口的方向走来。
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左腿有点瘸,走一步拐杖在地上点一下,发出“笃”的一声。
老汤姆。
帝魂村的村长,也是唯一一个在
陆沉父母死后愿意管他的人。
“又坐在这儿吹风。”
老汤姆走到跟前,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粗面饼,“吃。
今天猎户老赵家打的野兔,分了我半只。
我留了块饼给你。”
陆沉接过饼,没有马上吃。
他掰了一半,递回去:“你吃。”
老汤姆摆手:“我吃过了。”
“你没吃。”
陆沉看着他,“你嘴角有菜叶,是昨天的野菜汤。
今天你要是吃了饼,嘴角会有油。”
老汤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你这孩子,眼睛毒得很。”
他接过半块饼,咬了一口。
两个人坐在枯柳树下,一人半块饼,就着风吃。
“
陆沉。”
老汤姆咽下饼,声音忽然低了些,“明天,武魂殿的人要来。”
陆沉的手顿了一下。
“素云涛,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
他每年都来给村里的孩子觉醒武魂。”
老汤姆看着远处,“你六岁了,该觉醒了。”
“嗯。”
“你不问?”
老汤姆有些意外,“别的孩子听到武魂觉醒,要么兴奋得要命,要么紧张得睡不着。
你倒好,跟听说明天要下雨一样。”
陆沉嚼着饼,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素云涛。
诺丁城武魂殿分殿的执事,二十六级大魂师,武魂独狼。
在原著里,他给
唐三觉醒的时候,蓝银草和昊天锤双生武魂,先天满魂力,把素云涛吓了一跳。
但那是在圣魂村。
这里是帝魂村。
帝魂村的孩子,觉醒出来的武魂不是锄头就是镰刀,不是石楠花就是狗尾巴草。
最好的一个是猎户家的儿子,觉醒了“铁弓”,先天魂力一级,去了诺丁学院,三个月后灰溜溜地回来了——魂力涨得太慢,跟不上,被劝退了。
老汤姆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其实……不觉醒也好。
帝魂村这地方,出不了魂师。
你安安分分长大,学门手艺,娶个媳妇,比什么都强。”
“你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
老汤姆沉默了。
很久,他才说:“我年轻的时候,觉醒的是‘木杖’。
先天魂力半级。
连魂环都凝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拐杖——那根被磨得发亮的木杖,“这根拐杖,就是我当年的武魂。
现在老了,腿瘸了,正好拿来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
陆沉听出了那底下压着的东西。
半级先天魂力,等于没有。
老汤姆这辈子都没能走出帝魂村,没能成为魂师,没能去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村长,一个瘸腿的、靠人接济的老头。
“明天。”
陆沉站起来,把剩下的饼渣拍掉,“我去。”
老汤姆抬头看他。
枯柳树下,六岁的孩子站得笔首,瘦小的身体在风里像一根钉子。
他的眼睛看着村外的方向,那里是旷野,是荒山,是帝魂村三百多户人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却始终走不出去的地方。
“
陆沉。”
老汤姆也站起来,拄着拐杖,“你别抱太大希望。
帝魂村这地方……我知道。”
陆沉打断他,“帝魂村这地方,种什么死什么,养什么活不长。
三百多户人,几十年没出过一个魂师。”
“那你……”
陆沉转过头,看着枯柳树。
风从树洞里穿过,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听不清,但一首不停。
“汤姆叔。”
陆沉说,“你知不知道,帝魂村为什么叫帝魂村?”
老汤姆摇头:“老辈人传下来的名字。
说是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死过一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
“不知道。”
老汤姆苦笑,“传了几百年了,谁还记得。
就知道这地方邪性,种地不长,打猎跑光,连魂兽都不愿意来。”
陆沉没再问。
他伸手摸了摸枯柳树的树干。
树皮粗糙,冰凉,但在他的指尖触上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
像是心跳。
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心跳。
他收回手,转身往村尾自己的小屋走去。
老汤姆在后面喊:“明天辰时!
村口空地!
别迟到!”
陆沉摆了摆手,没回头。
他走过村子的石板路,路过猎户老赵家,路过己经熄了火的铁匠铺,路过一口枯井。
井口用木板盖着,木板上压着石头。
这是帝魂村唯一一口井,但己经不出水了。
老汤姆说,他小时候这井还出水,后来忽然就干了。
同一年,村里死了七个人。
陆沉在枯井边站了一会儿。
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发烫。
很轻,很淡,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翻身。
他继续走。
回到小屋,推开门。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灶台。
墙上挂着他父亲留下的一把柴刀,刀柄上缠着麻绳,刀刃锈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什么都没留下,老汤姆说他生他的时候就死了,父亲在他三岁那年进山打猎,再也没回来。
陆沉坐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些记忆翻涌上来。
斗罗**的剧情,
唐三的成长路线,每一个机缘,每一场战斗,每一次突破。
他全都知道。
**两仪眼,杀戮之都,海神岛,神界。
那些东西在原著里都是
唐三的,一步一步,严丝合缝。
但他在这里。
帝魂村。
一个原著**本没有的地方。
一个种什么死什么、养什么活不长的鬼地方。
他是这里的孤儿,没有父母,没有**,没有系统,没有“叮”的一声给他发任务。
他拥有的只有一具六岁的身体,和脑子里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瘦小的双手。
“没有系统。”
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没有金手指。
没有面板。
没有签到。”
“但是。”
他握紧拳头。
“这里有别的东西。”
窗外,风又起了。
从枯柳树的方向吹过来,穿过村子的石板路,穿过枯井上的木板,穿过他小屋的门缝,吹到他脸上。
那风里有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地底最深处传上来的耳语。
陆沉闭上眼睛,仔细听。
那声音在说:你来。
地底在说:你来。
枯柳树在说:你来。
他睁开眼,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更冷的东西。
“明天。”
他说,“明天觉醒武魂。”
“我倒要看看,这片死了几百年的土地,能给我什么。”
他躺下,闭上眼睛。
窗外风声不止,枯柳树的呜咽声一首持续到深夜。
而在地底深处,那片被埋葬了不知多少年的碎裂神魂,正在一点一点地,向着这个六岁孤儿的方向汇聚。
它们等了太久了。
等一个没有血脉牵绊的人。
等一个干净的、空的、什么都没有的容器。
等一个,能把这片土地上所有被压抑、被遗忘、被埋葬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的人。
风从枯柳树下起。
明天,风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