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严厉。
“薇薇不是**,她会是我的妻子。我本来想等这次项目结束,回去再跟你谈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要娶她。
他要,娶她。
“谈什么?谈我们离婚,然后你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我的声音在抖,抖得不成样子。
“温言,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顾承言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却更显**。
“薇薇她……情况特殊。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对她负责。”
“那我呢?顾承言,我算什么?”
“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我觉得荒谬至极的方案。
“薇薇的家世不如你,性子也软,受不得委屈。我的意思是,等她进门,你们……平起平坐。你放心,我不会偏袒她。”
我气到发抖,对着电话吼。
“顾承言你疯了?现在是21世纪!你还想搞一夫二妻?你以为你是皇帝吗?”
“温言,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薇薇那边,我会说你。你现在,马上去跟她道歉。”
“什么?”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去给薇薇道歉。”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
“她被你吓到了,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对孩子不好。你今天说话太冲,伤害了她。温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一向最温柔体贴。”
他用过去的美好来绑架我。
用他所谓的“责任”来审判我。
“道歉?”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扭曲的笑,“好啊。”
“你把地址发我,我亲自去跟她‘道歉’。”
顾承承似乎很满意我的“识大体”,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