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拒嫁他悔疯了》是网络作者“姝歌”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静宜裴砚,详情概述:“二夫人,奴婢求您别看了。”丫鬟青黛红着眼夺走沈静宜手中的笔,“府医说您不能再劳神,今日早些歇息吧。”府医也劝道:“二夫人,您心脉衰竭,眼下最要紧的是卧床休养。”沈静宜抬眼望向门外。从黄昏到现在,已经派人去了无数趟,可姐姐沈明姝和儿子裴绍始终没来。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想走的了无遗憾。“再等等。”她看向手中的账册,“等姐姐来了,我把账目交代清楚便歇息……以后都不管了。”府医沉默下来。沈静宜已积劳成...
《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拒嫁他悔疯了》精彩片段
“二夫人,奴婢求您别看了。”
丫鬟青黛红着眼夺走
沈静宜手中的笔,“府医说您不能再劳神,今日早些歇息吧。”
府医也劝道:“二夫人,您心脉衰竭,眼下最要紧的是卧床休养。”
沈静宜抬眼望向门外。
从黄昏到现在,已经派人去了无数趟,可姐姐沈明姝和儿子裴绍始终没来。
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想走的了无遗憾。
“再等等。”她看向手中的账册,“等姐姐来了,我把账目交代清楚便歇息……以后都不管了。”
府医沉默下来。
沈静宜已积劳成疾、油尽灯枯,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丫鬟青黛咬住唇,不敢让自己哭出声。
忽然,院外传来脚步声。
沈静宜眼中亮起一点微光,勉强坐直身体:“是姐姐和绍儿来了吗?”
房门被人推开,裹着寒意进来的却是镇国公
裴砚辞。
沈静宜微微惊讶,他是听说她的病情,特意来看她吗?
或许他终于相信,她这一次不是装病,也不是借着病情与姐姐争夺什么……
然而,
裴砚辞却没有看她,径直吩咐府医:“带上药箱,随我去明华堂。”
府医一愣:“可是二夫人……”
“明姝从台阶上踩空,伤了右脚,”
裴砚辞蹙眉,“她疼得厉害,你先去看她。”
青黛难以置信,她猛地跪到
裴砚辞面前,眼泪成串落下。
“老爷,二夫人病了大半个月,刚刚还吐了血,方才府医也说了,必须立刻施针。”
“奴婢求您,让府医留下吧。哪怕只留半个时辰,等夫人情况稳定了再去明华堂也好!”
裴砚辞神色一冷:“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
“青黛。”
沈静宜叫住她,抬眼看向自己的丈夫。
成婚二十年,
裴砚辞的眉目依旧冷峻挺拔,而她却早已被岁月和庶务熬得形容枯槁。
今天,或许是她此生最后一次见他。
思及此,她想应该跟他说点什么,可一开口,她就猛烈地咳了起来。
“咳咳咳……”她忙用丝绢捂住口鼻,却还是看见他不喜的皱了皱眉。
“装了二十年?还没装够吗?”
裴砚辞语气不耐,“偏偏这个时候咳得这么厉害,不就是想留下府医?”
沈静宜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她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用力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老爷,不是这样的,二夫人不是装的,她……”
“够了!”
裴砚辞彻底失去耐心,冷冷的看着
沈静宜,“现在,就算你只剩最后一口气,府医也必须马上跟我走。”
“好。”
沈静宜听见自己的声音了无生机,“只是有件事,想请你转告姐姐。”
“什么事?”
沈静宜艰难说道:“让姐姐抽空过来一趟,我将府中账目和中馈交还给她。”
“明姝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裴砚辞脸色阴沉,“她才伤了脚,你便要将这些繁重庶务丢给她。
沈静宜,你何时变得如此自私?”
沈静宜怔住。
片刻后,她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双手,轻声问:“那若我死了呢?”
裴砚辞眉头紧皱。
“府中有管事,有各房媳妇,不过是些内宅琐事,交给谁都一样。难道离了你,镇国公府便不能运转了?”
原来如此。
她二十年早起晚睡、殚精竭虑,在他眼中,不过是谁都能做好的琐事。
可既然谁都能做,为何她怀着裴绍时仍要查账?
为何她高热不退时,账册依旧堆在枕边?
甚至她生产的时候,管家还急着要见她……
沈静宜忽然笑了。
她死了,有人替她管家。
她死了,沈明姝仍是镇国公夫人。
她死了,裴绍也依旧有母亲。
原来她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无关紧要。
“那我想见绍儿。”她终于说出最后一个请求,“你让他过来,我只看一眼。”
裴砚辞沉声道:“绍儿心疼母亲,正在明华堂陪明姝。”
“让他过来片刻,不会耽误太久。”
“
沈静宜,你不要再闹了。”
裴砚辞眼中浮现不耐,“绍儿早已将明姝当作亲生母亲,你一次次打扰他,只会让他厌恶。”
“可我也是他的母亲。”
沈静宜眼眶渐红,“我怀胎十月生下他,为什么连见他一面都不行?”
“当年将绍儿养在明姝膝下,是你亲口答应的。”
“可我后悔了。”
沈静宜望着他,声音发颤,“**日夜夜都在想他。我以为在同一个府上,即使将他抱给姐姐,也能常见面,可是……
裴砚辞,十五年了,你为什么不许我见自己的儿子?”
裴砚辞目光冷硬。
“明姝为了你,偷偷服用避子汤,伤了身体,一生不能有孕。你不过是将孩子养在她膝下,又不曾真正失去什么。”
“这些,都是你欠她的。”
欠她。
又是这两个字。
裴砚辞拂袖转身。
走到门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
“
沈静宜,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便是当初迎你进门。”
房门重重关上。
沈静宜怔怔坐在灯下,只觉得心口什么东西在翻涌。
二十多年前,沈明姝与
裴砚辞大婚当日,花轿尚未进城,便传来沈明姝坠落悬崖、生死不明的消息。
父亲母亲不愿失去镇国公府这门亲事,苦苦哀求她披上嫁衣。
她代替沈明姝,嫁给了
裴砚辞。
婚后,
裴砚辞对她始终不冷不热,她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尽心,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
她操持裴家,照顾他的起居,从不敢有半点疏忽。
一年后,她终于有了身孕。
就在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与
裴砚辞终于能成为真正的夫妻时,失踪许久的沈明姝回来了。
她说自己坠崖后被人所救,养好伤才得以归京。
她以平妻身份进门,身体不好,不能劳累,于是所有庶务仍由
沈静宜承担。
再后来,
裴砚辞发现沈明姝一直服用避子汤。
沈明姝哭着说,她怕自己有了孩子,会让
沈静宜母子受委屈,宁愿伤了身体,也不肯再生。
裴砚辞提出将裴绍养在沈明姝膝下。
她愧疚,她妥协,她亲手送走了五岁的儿子……她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再也不见。
这一生,
沈静宜为了沈家替嫁,为了裴家耗尽心血,为了姐姐让出丈夫和儿子……
她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日。
到头来,她的一生,只是一个错误。
“夫人!”
青黛惊恐地扑过来。
沈静宜张了张口,大股鲜血从唇间涌出,溅落在账册上。
她身子一软,倒进青黛怀中。
“来人!快来人啊!”
院中却无人回应。
裴砚辞临走前下了命令,不许这里的人惊扰明华堂,侍卫守在院门外,连一个求救的丫鬟都不肯放出去。
意识消散前,
沈静宜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静宜!”
那声音惊惶而嘶哑,仿佛失去了世间最重要的东西。
可
沈静宜不想再睁眼了。
她实在太累了。
若有来生,她不做沈家的好女儿,不做沈明姝的好妹妹,也不做
裴砚辞的妻子。
她只想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