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庸人的《全家逼我给妹妹出二十万嫁妆,可新娘是我女儿》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母亲葬礼刚结束,弟弟就把一个旧铁盒砸在我脸上,逼我给妹妹出二十万嫁妆。可铁盒里掉出的出生证明上,妹妹的生日,竟然和我当年被骗“夭折”的亲生女儿是同一天!......“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林强把一个锈迹斑斑的旧铁盒重重砸在桌上。铁盒撞在硬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妈的葬礼刚办完,家里一点钱都没了。”“小满下个月就要结婚,你这当姐姐的不出嫁妆,谁出?”林强指着我的鼻子,满脸横肉都...
《全家逼我给妹妹出二十万嫁妆,可新娘是我女儿》精彩片段
母亲葬礼刚结束,
弟弟就把一个旧铁盒砸在
我脸上,
逼
我给
妹妹出二十万嫁妆。
可铁盒里掉出的出生证明上,
妹妹的生日,
竟然和
我当年被骗“夭折”的亲生女儿是同一天!
......
“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林强把一个锈迹斑斑的旧铁盒重重砸在桌上。
铁盒撞在硬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葬礼刚办完,家里一点钱都没了。”
“小满下个月就要结婚,你这当姐姐的不出嫁妆,谁出?”
林强指着
我的鼻子,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灵堂里的白布还没拆干净。
空气里还飘着刺鼻的檀香气味。
亲戚们站在一旁,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姑姑林秀拉着脸,长叹了一声。
“晚晚啊,不是姑说你。”
“你这些年在外面开婚纱店,赚了不少钱。”
“小满是你亲
妹妹,她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这钱你必须掏。”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们。
母亲****,他们甚至等不及把
我榨干。
“家里没钱?”
我开出了第一句口:
“这些年
我每月往家里汇钱,少说也有五十万。”
“老宅翻修是
我出资,母亲看病也是
我掏钱。”
“林强,你欠赌债挪用资金,凭什么让
我给小满买单?”
林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
“你少扯这些没用的!”
“老宅是林家的,遗产没你的份!”
“你十八岁就在外面丢人现眼,家里养大
妹妹容易吗?”
他一边骂,一边一把扯过桌上的旧铁盒。
铁盒没锁扣。
盖子瞬间被甩开。
几张发黄的旧纸片从里面掉出来,飘落在
我的脚边。
林强有些慌乱,伸手就要去抢。
我抢先一步,低头捡起了最上面的那张纸。
那是一张早就褪色的出生医学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新生儿:林小满。
性别:女。
出生日期:2006年5月12日。
看到这个日期的瞬间,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2006年5月12日。
这个日期,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十八岁那年,
我怀着身孕被关在老宅里。
那天暴雨,
我在镇上的老卫生院里生下了一个女婴。
可孩子刚出生,母亲和姑姑就抱走了她。
第二天,她们告诉
我,孩子先天不足,已经夭折了。
我哭得死去活来,甚至连孩子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过去整整二十年。
我每一次想起那个孩子,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
可现在。
我抚养了二十年的“亲
妹妹”林小满。
她的出生证明上,竟然写着
我女儿“夭折”的那一天!
林强见
我死死盯着那张证明,一把抢了过去。
“看什么看!赶紧把钱准备好!”
“三天!只有三天时间!”
“要是不给钱,
我就去你婚纱店门口闹,让你生意做不下去!”
他恶狠狠地把证明塞回铁盒。
姑姑林秀赶忙走过来打圆场。
“晚晚啊,别跟你弟计较。”
“小满结了婚就是周家的人了,不能让人看不起。”
“二十万对你来说不难,全当是为了林家的面子。”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从,也没有当场歇斯底里地哭闹。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我拿出手机,清清楚楚拍下了铁盒里那张出生证明的存根。
随后,
我盯着林秀和林强的眼睛,沉声开口:
“小满的出生日期,为什么和
我死掉的孩子同一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秀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抹慌乱虽然转瞬即逝,但依然被
我敏锐地抓住了。
林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更加凶狠:
“你发什么疯?!”
“你自己当年不检点,生了个死胎,少往小满身上扯!”
“小满是妈高龄产下的老来女,全村人都知道!”
“赶紧滚回去凑钱!”
林强推搡了
我一把。
我顺势后退了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
我知道,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质问只会被他们当成发疯。
我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老宅。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飘着细小的雨丝。
手里的手机还在微微发烫。
我紧紧握着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整整二十年。
我以为自己只是个被家庭吸血、失去了孩子的悲惨女人。
可现在,一个可怕而又惊人的怀疑,在
我心里疯了一样滋长。
我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婚纱工作室。
店里静悄悄的。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那张发黄的出生证明。
如果小满不是
我妹妹......
如果她就是
我那个被告知夭折的孩子......
那
我这二十年来所承受的所有痛苦,算什么?
我寄回家的每一分钱,又算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工作室的玻璃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材苗条、穿着长裙的女孩推门走了进来。
她长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脸颊微红,略带腼腆地看着
我。
正是林小满。
她看到
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姐,你帮
我选婚纱吧。”
她像往常一样,叫了
我一声“姐”。
而她口中一直念叨的“妈”,正是刚下葬的母亲。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
她站在阳光下,正微笑着向
我走来。
我一步步走向她,声音颤抖:
“小满......你把头发扎起来,让
我看看。”
小满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转过身,将满头长发挽到了头顶。
在她白皙的耳后,赫然印着一块红色的椭圆形胎记。
那一块胎记的位置和形状。
和
我当年拿到那张“夭折”婴儿出生记录上的记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