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
“宋绾之那边，我已经彻底断干净了-。”
“我今天来，只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我告诉你，我知道了，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纪砚川低下头，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没再看他，只看向女儿。
“你想见我，可以。”
“可不是今天哭一场，我们就能回到以前。”
“你伤过妈妈，这件事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当作没发生。”
女儿眼泪又掉下来，拼命点头。
“我知道。”
“妈妈，我可以慢慢改，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小手一直抓着我的袖子，抓得很紧。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是我现在能给她的全部温柔。
临走前，她从书包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丝绒盒。
“这个也给你。”
我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那只修过的银镯。
已经拼不回原样了，断口被细细**，可痕迹还是很明显。
女儿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它坏了。”
“可我还是想试试修好。”
我看着那个镯子，手指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可我收下它的那一刻，女儿还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纪砚川站在旁边看着，眼底也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他大概以为，只要女儿能把我拉回来一点，他就还有机会。
可他不知道。
我愿意见女儿，是因为我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