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的第七年,我在五人群里发了一句:
我被裁了
群里安静得像没人看见。
十分钟后,兄弟顾砚橙发来一条消息:
我升职啦,今晚老地方庆祝!
女友陆知遥和两个青梅立刻冒了出来。
恭喜橙子!
餐厅我来订。
蛋糕记得要做他最喜欢的栗子味。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又发了一句:
我刚被裁,你们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没人回。
直到有人问:
老地方没包厢了,换江边那家怎么样?
陆知遥很快回道:
可以,我去准备礼物。
顾砚橙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只是升了一级,你们别弄得这么夸张啦。
三个人却争着哄他:
你的事怎么能随便?
辛苦这么久,当然要五个人好好庆祝。
我看着那句话,泪水打湿屏幕。
忽然不知道群里所谓的“五个人”,究竟什么时候已经不包括我。
这些年,顾砚橙加班,她们轮流送饭;顾砚橙失恋,她们连夜赶去陪他喝酒;顾砚橙生日,三个人记得比自己的还清楚。
而我升职时,她们只说了一句“改天请客”。
退出群聊前,大学室友程翊给我发来消息:
我新公司正缺项目负责人,你愿不愿意来?
我看了眼群里不断刷新的庆祝消息,回复他: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