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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傅嘉鱼傅昭昭,是作者“明月落枝”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见主子在床边坐下,张娘子这才开口,苦口婆心的劝,“主子的伤还是要注意着些,昨晚那般大动干戈,又动用了内力,只怕体内的毒素又——”燕珩端过药碗,习以为常的将苦涩的药汁吞下,“不碍事。”反正他这副身子,能活一日便是一日。他取了纸笔来,将近日未尽的奏报看了一遍,仔细做了批注。各方都传来了好消息,他在北边儿疆域安排的一股势力日渐壮大,在南方设......
《精修版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精彩片段
雪总算是停了,天气清朗起来,碧云挂在天上,风也开始变得温软。
燕珩推门进去,莫雨随后跟进来,懂事的将房门关上。
进了屋,张娘子已经在里头候着了,手边放着一方漆盘,上头放了一碗乌黑的药汁,还有一堆纱布金创药瓶之类的东西。
见主子在床边坐下,张娘子这才开口,苦口婆心的劝,“主子的伤还是要注意着些,昨晚那般大动干戈,又动用了内力,只怕体内的毒素又——”
燕珩端过药碗,习以为常的将苦涩的药汁吞下,“不碍事。”
反正他这副身子,能活一日便是一日。
他取了纸笔来,将近日未尽的奏报看了一遍,仔细做了批注。
各方都传来了好消息,他在北边儿疆域安排的一股势力日渐壮大,在南方设置的人手也开始了动作。
这安平的大炎王朝,不过才立朝二十多年,燕知安要想真正太平,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燕珩冷笑了一声,眉眼蕴着一丝寒意。
他如今只需在东京立稳脚跟,想办法救出舅舅,再迎回嫁入南境的大长公主,伺机而动。
待他羽翼丰满,推翻他那位狠心绝情的皇帝父亲,报了徐家灭门之仇,他便再无所憾了。
张娘子深深叹了口气,她那样开朗乐观一个人,看着自家主上淡薄生死时的眼神,心底也忍不住心疼,“宋神医说,药方子里有一味麒麟子,此药极为珍惜,在市面上有价无市,他一直在黑市上找药,只待有了消息,就立刻派人去买来,到时候就算拼尽我们现下所有的钱财,我们也要为殿下寻得此药。”
燕珩唇角微抿,“不必打昭昭的主意。”
听到这声昭昭,莫雨咻的一声动了动眸子,飞快与张娘子对视一眼。
张娘子会意,试探道,“殿下的意思是,咱们不利用谢家的财力?”
若真是这样,那事情又变得艰难起来了。
这些年,殿下要稳固徐氏旧部,招募新军,还需兵器马匹等物,豢养军队,简直是流水一般往里花银子,再加上各处打点,培植势力心腹,救济流民孤儿,暗中行商,开银矿铁矿等,哪一处不花钱?
即便现在,他们人好不容易到了东京,要暗地里搅弄风云,挑拨派系,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
更何况,他们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还得为殿下找救命的药……
“公子。”莫雨第一个不答应,愤愤道,“谢家的钱就是公子的钱,若日后公子夺了位,谢氏便是公子之臣民。普天之下,皆是王土,率土之滨,皆是王臣,难道天子要用钱,臣民还有不给的吗?”
燕珩眉心蹙了起来,重重搁下朱笔,乌沉的眸子仿若一条无边无际的暗夜长河,怒道,“你这样想,与贪得无厌的卫国公府和承恩侯府有何不同!”
看着自家公子阴鸷冷戾的眸子,莫雨后怕的垂下眼帘,“属下知错了……”
燕珩烦躁的捂住生疼的胸口,猛地咳了咳,“滚出去!”
莫雨不敢再留下来,悻悻的出了房间。
张娘子倒没有莫雨那般冲动,静静的恭立在男人身侧,内心也一片复杂,“殿下,莫雨也没有恶意,只是这么多年大家心底都压着一口气,想早日复仇……”
他们这些人都是受了徐家恩惠的人,又都是从当年那场巫蛊之变的血海中爬出来的人,个个身负血海深仇,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把火,时时刻刻燃烧着,就等着某一日追随太子殿下将东京城掀得天翻地覆,为亲人为宗族报仇。
李晚烟忙努了努嘴,讥诮笑道,“看吧,她迟早会后悔踏出我们国公府门槛儿的。二哥哥,你千万别去接她,等她在外头受了苦,吃了亏,自然而然就想起国公府的好来了,到那时,她只怕得求着母亲让她回来,滚回来认错!”
一个滚字,让李晚烟说得咬牙切齿,那埋藏在心头的嫉恨总算得到了宣泄。
听大家七嘴八舌的这么一说,宋氏也解了气,“宁姐儿和烟姐儿说得不错,祐儿不可低头,要低头,也是她傅嘉鱼低头。”
傅嘉鱼就是她养出来的一条狗,狗就是狗,不管怎么样,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今日沸沸扬扬的闹了一通,出了国公府,从高高在上的贵女变成人人瞧不上的商女,只怕现在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性,等她吃了苦,受了委屈,一定会摇尾乞怜的回来巴巴的求她。
她最了解那孩子软糯胆怯的性子,在外头能扛得过几日?
那个从未离开过她的小丫头,现在应当已经害怕得在哭鼻子了吧?
宋氏弯起嘴角,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明日,请承恩侯府的傅老夫人来府上一趟。”
李晚宁道,“母亲是想让傅家去说服傅嘉鱼?”
宋氏道,“她好歹也是傅家的孙女儿,由傅家出面最好不过。”
“还是母亲有主意。”李晚宁缓缓笑了起来,也觉得这法子好。
承恩侯这些年不遗余力的巴结他们卫国公府,靠着卫国公府在朝中也谋了一官半职,否则,以承恩侯府的落魄,东京哪还有傅家的立足之地。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宋氏得意的勾起嘴角,心里没再将此事当回事儿,摆摆手,让大家都回去休息。
众人散了大半,唯有李祐还垂头靠坐在椅背上,单手支在额间,看起来有些烦躁和落寞。
濯缨阁烛光黯淡,比不得昭昭在时亮堂热闹。
王氏让李璟带着李晚珍先走,刻意留下来,抿了抿唇,走到李祐身前,唤了一句,“祐哥儿。”
“二婶,何事?”李祐拢着剑眉,大袖滑落下来,微露出腰间挂着的一枚并蒂莲荷包。
王氏认出那荷包是傅嘉鱼的手笔。
小丫头女红不好,为了亲手给她的祐哥哥做荷包,曾专门来找她学习刺绣。
大家一直默认她是李祐的妻子,她绣得那些荷包香囊,做的衣服鞋子,李祐也没怎么拒绝过。
谁曾想,青梅竹马长大的二人,今日会闹到这般地步。
“祐哥儿当真不去接昭昭回府么?”
“我——”李祐顿住声音。
让他堂堂国公府世子去给一个小姑娘赔罪,他实在拉不下脸来。
王氏叹了口气,有些话当着宋氏的面她不敢说,不过在李祐面前,她倒是可以劝解一二,“昭昭怕黑又怕冷,她年纪也不大,自己同一个外男在一起,就像烟姐儿说的,大概率是被人骗了,就算祐哥儿你不爱她,婶婶也希望你能看在她也算是你妹妹的份儿上,帮她一把。”
“妹妹……”
李祐自嘲的喃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迷茫。
他从未将她当成妹妹,即便他已经要了江氏的身子,在他心里,世子夫人的位子永远是她傅昭昭的。
妹妹这个称呼,让他心脏似被一只尖利的爪子猛地攥住,痛得不是滋味儿。
不过他向来会隐忍,片刻眼底痛色便恢复如常。
只是两片薄z唇凌厉紧绷,看起来阴沉得吓人。
疏星摸了摸下巴,“可是我听莫雨说,姑爷今年春闱也要下场。”
傅嘉鱼微愣,思索道,“是么?”
疏星与莫雨走得最近,关系也亲密许多,莫雨是个关不住的话匣子,但凡疏星要打听,就没有他不说的。
“是啊,他说他家公子从墨城过来就是为了考取功名,娶个媳妇儿,为家族光耀门楣,传宗接代的。”
傅嘉鱼噗嗤一笑,托腮道,“现下他媳妇已经有了,那他要考取功名这件事,我得支持他。”
疏星用力点头,弯起双眼,期待道,“等崔老太君的生辰宴过了,就该到开考的日子了,春闱难得,不知咱们家姑爷能不能中举呢。”
若姑爷中了进士,名次比世子还要高,那才叫痛快!
傅嘉鱼抬起头,目光深远的望了一眼窗外的小院子,“他学问那么好,一定可以的。”
谁能想到呢,在此之前,她最期待的便是李祐的春闱,只要他中举,她与他的婚事便成了,可如今,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为另一人心怀期待和祈祷。
世事大概就是这般无常吧。
傅嘉鱼看完书,练完字,又随月落一道将明日要带去崔家的寿礼仔细清点了一番。
月落笑道,“姑娘算得不错,那座龟鹤玉雕已经被抱琴买走了。”
傅嘉鱼神色清淡,漫不经心,“我太了解李晚宁了,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她总会想法子从我手中抢过去。”
月落冷笑道,“世人皆有嫉妒之心,这李家,实在是让奴婢大开眼界。”
从前,这些话她从不在傅嘉鱼跟前说。
只是如今姑娘性子变了,她也就对李家不客气起来。
傅嘉鱼笑笑没说话,这李家,龌龊的又何止这一星半点儿。
宋氏害她一生无子,不能怀孕,那药经年累月的下在她饭食之中,她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她究竟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如今她与国公府决断,再不必吃她下的毒。
书中的李晚宁在长信侯府坏事做尽,亦一生无子,被小侯爷宋云峥冷落一生,也算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了。
……
时光一晃而逝,眼看到了傍晚,一大早去学堂的男人还未归家。
现今她被备受瞩目,四周不知遍布多少人耳目,尤其是安王殿下,在东京权势滔天,他若要对徐公子做些什么,是轻而易举之事。
傅嘉鱼心头不安的跳了跳,坐立难安的起了身,“我去接他。”
莫雨忙完手里的活儿,脸色也不太好,“我护送少夫人一起去。”
有莫雨在,月落与疏星自然放心。
主仆二人很快便出了院子。
甜水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傅嘉鱼跟在莫雨身后,走得脚掌发酸才隐约看见前头一对男女在争执什么。
“原来你就是傅嘉鱼那个百般维护的丑夫啊?”
“我瞧着,你长得确实挺丑的,脸上这么多伤疤,她居然也能看得下去?也不知她究竟看上了你哪点儿,连我国公府的世子爷都不要了,也要奔与你做妻。”
“哈哈哈哈,喂,丑男人,你不会真以为她是真心想跟你做夫妻吧。”
“她最喜欢的人从来都是我二哥哥,如今与你在一处,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挟机邀宠,故意惹我二哥哥吃醋罢了,你若识相,便赶紧从她身边滚开!”
“喂,你听到了没?”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但生得丑,还是个哑巴?”
“你这种男人真是废物一个!”
傅嘉鱼遥遥的看过去,只见李晚烟一袭水色罗裙,咄咄逼人,将徐玄凌步步紧逼,直接将男人往小巷深处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