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男主的恶毒前女友,最终会家破人亡后。
我主动离开秦越。
可他却翻遍京市,几次出车祸,头破血流地跪在我面前求我别走。
我心软了。
那之后,女主苏软软彻底消失在我和秦越的世界里。
全京市都知道我是秦越的软肋。
直到儿子长大,有了未婚妻。
他们订婚当夜,我却看见儿子带着另一个女人进酒店。
我怒不可遏。
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你这样对得起你未婚妻吗!她刚怀孕三个月!”
儿子蹙眉,不耐烦看我。
“为了孩子,她会听话的。妈你不就是这样吗?你不是忍了爸和苏阿姨一辈子吗?”
这一刻,儿子的脸和秦越重叠。
一切被我刻意压在最深处的记忆一股脑涌进脑海。
和秦越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我在公司看见了苏软软。
她亲昵的替秦越整理领带;
她吃我做给秦越的营养餐;
她替秦越挑给我的纪|念日礼物;
她喊秦越,老公。
员工喊她总裁夫人。
整个公司都帮着秦越隐瞒我。
那时的我看着才四岁的儿子泪如雨下。
我不想让孩子有一个不完整的家。
所以我一遍遍说服自己,麻木的扮演妻子、母亲的角色。
可如今,那个让我忍受一辈子背叛的理由,变成刺向我的尖刀。
无数个秦越借口工作忙、去第二个家,让我痛哭流涕的深夜尽数浮现眼前。
我头疼欲裂,天旋地转。
意识模糊间,只听见秦越崩溃的痛哭和呼唤。
“栖栖!栖栖!你别睡!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孟栖!”
我费力睁开眼皮,想给他一巴掌,却力道不够,掌心贴在他脸上,被他抓住。
他的泪砸在我脸上。
“栖栖,别丢下我,我求你!”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你等我......”
不。
我不会等你。
再有下辈子,孩子和他,我都不要了。
我满腔怨怼,咽了气。
“栖栖?栖栖!”
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还能听见秦越让人反胃的声音。
我恍惚睁眼。
对上30岁的秦越的脸。
我怔然。
我重生回到发现苏软软在公司的第二天了。
因为情绪冲击和咽不下去的委屈,我发高烧,晕倒了。
见我睁眼,秦越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我从病床上抱起,紧紧抱在怀里。
“吓死我了,幸亏儿子用手表给我打电话,你晕倒在厨房里,锅里还在煮东西,要是锅里的东西砸在你身上......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以后你不要做饭了,都让保姆来,我在公司随便吃两口就行,出门记得让司机开车,不要一个人......”
盯着他絮絮叨叨、满是担忧的脸。
他眼中的爱不似作假。
可他和苏软软之间的龌龊也是真。
想到上辈子他每周陪我四个晚上,借‘加班’理由陪苏软软三个晚上的场景。
胃部剧烈抽搐。
我连连干呕。
他不顾脏污,直接伸手拖住我的下颌。
把脏污丢进垃圾桶,又小心擦干净我的嘴角。
进来量体温的护士都感慨,“秦总真是爱**,**您不知道,送您进医院时,秦总差点把医院掀了,所有诊室的医生都被叫过来给您诊治。”
“秦总一晚上没合眼,一直在帮您用酒精擦身体降温。”
看清护士眼中的羡慕。
我心中讥讽。
秦越爱我爱到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生命。
可这也不妨碍,他同时爱上另一个人。
我推开他,躺回被子里。
“我想再休息会,你出去吧。”
秦越空了的怀抱一凉,他错愕的看着我。
许久,才帮我捏紧被角。
“好,你再睡会,我就在陪护床......”
“你出去。”
他脸上划过一丝不安。
“栖栖,你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有气直接对我撒,别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他总是这样。
无论我是对是错,他都把自己摆在低位。
我艰难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侧身背对他。
病房陷入安静。
“好,我在门外守着,有事就喊我。”
我没说话。
门开了又关。
我吐出那口浊气,给爸妈发消息。
“爸,尽快**,处置不了的产业就变现。”
“妈,给我几个能查事情的保镖和打离婚案子的律师。”
秦越是白手起家。
为了帮助他创业,我把孟家能利用的产业都变现给了他。
如今剩下的产业并不多。
但够我们***终老。
上辈子为了逼自己假装不知道,任何关于苏软软的我都不敢查。
我怕看见他们的亲密后我演不下去,怕孩子没了爸爸心智会发育不完全。
现在不用顾及了。
消息发送后,我脑袋像被剖开般的疼。
自从被秦越求婚时知道我是恶毒女配后,我的头就会经常性地疼。
那天我被生生痛晕。
意识模糊之际,我看见了一本书。
书中男主是秦越,女主是苏软软。
我是恶毒女配。
在书里,我的存在只为逼着秦越上进,给他提供创业起始资金,成为他和苏软软的爱情催化剂,最终家破人亡。
我本不想信,可所有事情都和书中写的一样。
我试探着改了大小姐脾气,温柔小意照顾秦越,给他钱和人脉。
他一步步往上爬,我的头疼渐渐好转。
苏软软出现后,我离开又被秦越追回来,头疼也跟着回来。
和秦越结婚那天,我直接痛进了icu。
就连新婚夜都是在icu度过的。
可什么病因都查不出。
所有人都说我无理取闹,说我骄纵,说我把秦越当狗耍。
只有秦越一次次攥着我的手,恨不得替我痛。
眼泪滑落,洇湿枕头。
我控制不住地喊,“救命......救我......”
可说好在门口守着我的秦越,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