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车祸脸盲后,父亲给我换了个妈妈》是知名作者“早点睡”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阿晏沈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车祸醒来之后,我确诊创伤性脸盲。所有人的面孔,在我眼里都成了一团模糊的虚影。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我脑子里是车子撞击瞬间那一幕。母亲扑过来,用身体死死护住了我。所以现在,比起处理脸盲,我更迫切想要见到她,确认她的安危。围在床边的亲戚只含糊告诉我,我妈没有大碍,晚点就来见我。两天后,他们带来一个女人。这两天我已经大概习惯了这种看不清脸,也能靠声音和穿着分辨出不同的人。来人穿着我母亲的旗袍,轻声唤我的名字...
《车祸脸盲后,父亲给我换了个妈妈》精彩片段
车祸醒来之后,我确诊创伤性脸盲。
所有人的面孔,在我眼里都成了一团模糊的虚影。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我脑子里是车子撞击瞬间那一幕。
母亲扑过来,用身体死死护住了我。
所以现在,比起处理脸盲,我更迫切想要见到她,确认她的安危。
围在床边的亲戚只含糊告诉我,我妈没有大碍,晚点就来见我。
两天后,他们带来一个女人。
这两天我已经大概习惯了这种看不清脸,也能靠声音和穿着分辨出不同的人。
来人穿着我母亲的旗袍,轻声唤我的名字“
阿晏”。
哪怕看不清她的长相,我也无比确定,她不是我的母亲。
围在四周的叔伯姑姨纷纷劝我:
“
沈晏,你车祸伤了脑子,看不清人,认不出很正常,这就是**妈。”
闻言,我心底寒意翻涌。
我只是脸盲,不是眼瞎!
他们以为一场车祸,就能让我认错那个舍命护我的人?
我猛地把她推开,在满屋亲戚的注视下厉声道:
“你不是我妈,你究竟是谁?”
……
病房瞬间陷入死寂。
冒充我母亲的女人被我推开,踉跄着退了两步,手扶住床尾的柜子才站稳。
她慢慢红了眼眶,声音委屈:
“
阿晏,是我,我是妈妈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会不认得我了?”
她说着抬起手,想要再次碰我。
我侧身避开。
哪怕看不清她的脸,我依旧能感受到那份陌生。
这不是我记忆里,妈妈给我的感觉。
大伯一步跨到病床前,挡住我的视线,沉着脸说道:
“
沈晏,你刚经历车祸,脑部受了伤,认不出人很正常。你先冷静下来。”
二姑扶住那个女人,替她擦了擦眼角,转过来劝我:
“**为了护你,伤得比你重多了,在ICU守了你三天才移出来。你现在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推开,她得多难受啊!”
三姨把诊断报告摊到床沿,指着上面的字说道:
“
阿晏,你自己看,写得很清楚,创伤性识别障碍,连最亲近的人都可能认不出来。你认不出来,但我们这么多人都说她是**了,你还闹什么?”
一句接一句的话压过来,我看着那张模糊的脸,心里越来越乱。
我知道自己现在看不清,也记得车祸发生时,是妈妈扑过来护住了我。
那一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了我身前。
就像小时候无数次保护我一样。
我幼时顽皮,曾失手打碎茶杯,碎片朝我飞过来,她想都没想就挡了上来,耳垂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缺口。
那道伤并不明显,也几乎没人注意到,可始终留在我心里。
而眼前这个女人,耳朵上没有那道缺口!
我深知说出来他们也会找其他理由搪塞,正被这股烦乱堵得喘不过气时,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父亲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随后皱眉看向我。
“
沈晏,她就是**妈。”
我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见我始终不肯松口,脸色沉了几分,抬手指向那个女人的手腕。
“你看那只镯子,是你亲手送给***,你当年还说过,世上就这一只,连这个你也认不出来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是我给妈妈做的青玉镯。
十四岁那年,我托人找了很久,才挑到合适的料子,又亲自选了样式。
拿到镯子的那天,我兴冲冲跑回家给妈妈戴上,她高兴得不行。
后来,这只镯子便一直戴在她手上,洗澡不摘,睡觉也不摘。
我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她腕间那抹青色。
我盯着那只镯子,一阵愣怔。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上来跟着劝。
“这镯子从来没摘下来过,有这个还不能证明她是**妈吗?”
“就是****东西,她就是**妈,你别闹了!”
我听着他们又一句句逼着我认下这个女人,只觉得彻骨荒唐。
一件物品而已,怎么能证明一个人的身份?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这个镯子的,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骗我她就是妈妈。
但是看着那女人腕间的青玉,我就会想到妈妈,想到她替我整理头发时,那抹青色晃过眼前。
可现在,它竟然戴在了另一个女人手里。
他们还拿着它,逼我认下这个女人。
想着,我心里的委屈和怒意再压不住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把镯子给我。”
“
阿晏,你干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用力将镯子从她腕上褪了下来。
青玉落进掌心,我攥紧镯子,狠狠砸向地面。
“啪!”
玉镯应声碎裂。
父亲脸色骤变:
“
沈晏!”
我没有理会,只看着那个女人,声音发冷: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你不佩戴。”
那个女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我直接打断。
“镯子可以偷,可以抢,但它终究只是一样死物,什么也证明不了。”
我抬眼,扫过四周的亲戚,最后把目光定在父亲脸上。
他脸色铁青,盯着地上的碎玉,手背上青筋绷着。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到底把我妈,弄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