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下有小的时候我差点没憋住,你也太能扯了!”
“我那不是顺嘴了嘛!你还笑——下次你去说!”
菱荷摇头笑了笑,关上院子里的门,将门闩落下。
她回到石桌前,***紫檀木食盒并排摆好,掀开盖子。
香气腾腾地冒出来,直往鼻子里钻,姒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糖蒸酥酪、桂花糕、酒酿圆子、胭脂鹅脯、火腿炖肘子。
全是她爱吃的。
菱荷在旁边咽了下口水,把筷子用帕子擦了擦,递到她手边。
“小姐,江公.....秉笔对您其实挺上心的。”
姒嫣连吃了好几口,腮帮子鼓鼓的,嘴上却不肯饶人。
“上心能三年不给我递一句话?”
她的筷子在肘子上戳了两下,像是在戳某个人的脑门。
“哪怕是托人带一句‘我安好’——就三个字,他会累死吗?”
菱荷张了张嘴,识趣地把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
入夜后,宫里静了下来。
虫鸣声隐约从窗外传来,带着淡淡的夜露清新与花香。
姒嫣散了头发,换了件月白色的素绸寝衣,歪在榻上翻话本子。
“你去歇着吧,我自己熄灯。”
菱荷应了一声,帮她掖好被角,把窗户掩上,留了条缝透气。
半夜,姒嫣被渴醒了。
她迷迷瞪瞪地坐起来,伸手去摸床头小几上的茶盏。
指尖碰到茶盏边缘的同时,余光扫见窗边站了个人。
“唔——”
惊呼声还没出口,那道身影快速掠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嗓音压得极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是我。”
姒嫣瞪大了眼睛,借着重新燃起的烛火,看清了那张脸。
江佑泽!
他穿着天青色常服,头发半束半散,坐到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