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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个画风可不常见,物以稀为贵,假以时日必成传世珍品!”
”诸位,起拍价一百金,价高者得!“司仪话音未落,底下已争先恐后地举手。
“一百六十金!”
“一百八十金!”
林妧听着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只觉脸颊发烫。
这幅画是那日她不慎打翻砚台,赌气在纸上胡乱泼洒的涂鸦,没想到竟然被京城人奉若珍宝。
“五百金!”苏恒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妧循声望过去,只觉可笑,没想到苏恒也会来争抢她的画作。
“一千金!”谢时砚从容开口,声音不大,却如玉石相击,清晰地传遍整个画舫。
满场霎时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出手阔绰的年轻公子身上,议论纷纷。
“这可是金子,不是银子啊。”
“谁说不是呢,看来今日是遇上真佛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这般豪气。”
林妧尴尬笑笑,“看来谢大人当真是喜爱松山孤客的画作。”
谢时砚像是怕她听不清似的,俯身凑近,“那是自然,喜欢到......不能自拔。”
他离她太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林妧只觉得身上一阵**,登时就羞红了脸。
然而谢时砚却没打算放过她,欣赏着她羞红的脸颊,在她耳后继续低语,“妧妧,叫我时砚哥哥。”
苏恒阴沉地盯着交头接耳的两人,指节捏得发白。
一定是林妧生气他坐在别的女人旁边,故意让这男人与他争画。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林妧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顾婉柔此时也注意到林妧了,见她与陌生男子举止亲密,鼻子轻嗤。
商户出身就是不知检点,还没礼貌!看见她连个招呼也不打。
不过,不打招呼也好,免得让苏恒注意到这个狐媚子。
“一千两百金!”苏恒继续加码,他今天一定要得到这幅画。
顾婉柔暗自咋舌,她的全部嫁妆加起来也不及这个数目,苏家果然家底丰厚。
“两千金。”谢时砚语气悠然,却带着志在必得的执拗。
满座哗然。
林妧也吃了一惊,京城四品官年俸不过一百两,即便谢时砚有些家底,也经不起这般挥霍。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谢……时砚哥哥,这画不值这么多银子,不要再叫了,这冤大头就让别人做好了。”
谢时砚目光落在林妧脸上,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润,“那怎么行?我的心爱之物,岂容他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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