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苏清栀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贴上掉漆的桌沿。
霍铮根本不吃她这套。他左手一伸,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的手从背后拉了出来。
两件单薄的真丝布料暴露在空气中。
霍铮的视线落在那上面。他的目光顿了一秒,牙关咬紧了些,腮帮子的肌肉硬邦邦地鼓了一下。
屋子里的温度仿佛跟着往上窜。苏清栀耳根烫得要滴血,她用力往回抽手,声音打着颤。
“你松手,别看。”
霍铮没松手,反而手指一勾,利落地将那两件东西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苏清栀急了,踮起脚尖去抢。
霍铮抬高左手,右手按住她的肩膀。宽厚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将她转了个圈,按在旁边的硬板床上坐下。
“全团的兵光着**在海里拉练我都看过,你这几两布料******。”他看着她,声音粗哑,透着不讲道理的强硬。
苏清栀被按在床板上,仰头瞪着他。
霍铮拿着东西转过身。
“要么你自己端着盆去外头水槽洗,让整个大院的人围观,要么坐这闭嘴。”他扔下这句话,大步走到屋角的脸盆架前。
手一挥,拉上了那道隔开洗漱区域的旧布帘。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苏清栀坐在床沿,呼吸彻底乱了套。她隔着那道洗得发白的旧布帘,看着男人的剪影。
昏黄的灯光打在帘子上。那道剪影脊背宽阔,肩膀的肌肉随着搓洗的动作不断起伏。
肥皂的清香混着水汽,从帘子后面一丝丝飘出来,填满了整个狭窄的宿舍。
水声一下一下砸在盆底,也重重砸在苏清栀的耳膜上。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出青白色。
那个被称为活**的男人,那个在操场上训人毫不留情的团长,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逼仄的角落里,搓洗她最私密的衣物。
同一时间,营区另一头的公共澡堂。卫征端着脸盆,跟二营的几个连长走出来。
夜风一吹,几个人都觉得舒坦。
一连长拿着毛巾使劲擦着平头,咂了咂嘴。
“团长今天这火气够大的。刚才在里头,那冷水管子直接往头上浇,洗了足足二十分钟。大晚上的也不嫌冻得慌。”
二连长接了话茬。
“你懂个屁,团长那是火力旺。不过团长那身板,真没得挑。那一身腱子肉,硬得石头一样。还有后背那条长刀疤,从肩膀一直拉到腰眼,看着就渗人。”
排长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说这活**平时训练狠,对自己更狠。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受得了他那股子**脾气。”
卫征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冷笑一声。
“受不受得了,轮不到你们操心。管好你们自己的嘴,别一天到晚瞎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