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十分惊讶,待我也要划破手指试一试的时候,他却攥住了我的手。
先生的手有些温凉。
我看过去,莹白修长,是一双合该去弹琴文墨的手。
可是摸起来,却被茧子硌到了。
这样的老茧,非日积月累不能成。
“若是阿鸳你想见我,不必伤害自己。”
先生拿出小小的一只白釉瓷瓶,满当当的,里面是胭红如玫瑰酒的液体。
“先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进宫前夕,我终于问出了潜藏多年的疑问。
先生愣了一下,寒鸦色的眸子低垂下去。
好像在忍耐什么东西。
“先生喜欢阿鸳,阿鸳很像先生的…妹妹。”
像喜欢妹妹一样喜欢我,对我已经是这般好。
我难以想象,他会如何对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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