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理喝了口白葡萄特调,想缓解一下喉间浮起的淡淡渴意。
“你现在用的就很合适啊。雪松,香根草,好像还能闻到一点檀香木。”
“轻薄木质香里还有淡淡的朦胧暖意,偶尔又能感受到一丝冷冽,不沉闷不浓郁,是闻着很舒服的味道。”
赵延洲的目光始终看向她,她认真的模样很漂亮。
眸色软了下来,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他语调从容沉缓,眼底流露的那份情愫藏得恰到好处,不显半分轻浮。
像真的只是在问温理,是否喜欢他的香水味道。
温理点头,很认真的回他:“喜欢,很好闻。”
话音堪堪落下,手机嗡鸣响起。
温理看了眼来电人,食指贴在唇边又指了指手机。
赵延洲笑着颔首。
“二哥,我同朋友食紧饭呀。”
赵延洲眉目微动,搁在桌面的左手无声地点着。
不知道对面的二哥说了什么,他看见温理飞快地瞧了眼他,而后继续用粤语沟通。
“系呀,我同Holly一齐啊。”
赵延洲注视着一本正经撒谎的温理,眼底盛着了然的浅笑。
当着约会对象的面撒谎,还被他玩味的眼神盯着看,温理慌乱垂下眼眸。
瓷白秀气的手指抵在额前,试图把赵延洲直勾勾的视线挡住。
“嗯嗯我冇事㗎,真系冇受伤。”
“我知啦二哥,你唔使挂心我㗎。”
似乎是生怕对面的人继续问出需要她扯谎的问题,温理说话语速都快了几分。
“帮我同外婆讲,我好挂住佢,拜拜啦。”
好不容易结束通话,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我好像要回家了。”
刚刚才胡说八道完,脸上有些热,看向赵延洲说话时也莫名心虚。
澳岛西望洋山,霍家老宅。
霍瑞霖把手机轻轻往桌面一滑,眯眸叹了声气:“细妹都识得讲大话啦。”
躺沙发上打游戏的霍淙序腾一下坐起身:“等我去京城,揍嗰个姓贺同埋姓陈嘅一餐,再将细妹带返嚟。”
霍瑞霖嘴角一抿,快三十的人了还毛毛躁躁,嫌弃的神色直接摆在脸上,
“你去查下嗰个姓陈嘅屋企人,将资料发畀细妹。唔好去京城,等细妹自己处理晒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