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来了。
没出事,没失联,也没离家出走,只是单纯地不接他的电话。
要是再往大胆一点的方向猜,没准人这会儿和他一样,已经在宜城的这片土地上了。
自打她哥进了家门后,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时熹熹就没有过一秒踏实的时候。
不管跑哪去,坐在什么位置,她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搞得她后面都不敢玩手机了,就这么干坐在饭桌上,一直坚持到生日宴过半,四人小群里有了动静。
是kityy,人此刻躲在后花园,偷偷给他们发消息。
兄弟姐妹们,手头活都放放,线上开个小会,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二楼电竞房里打游戏的裴朔抽空回复:什么不对劲?
Kitty:你们没感觉,虞宝这趟回来,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咱们么?
客厅里,瞥一眼亮起的屏幕,原本躺在迟虞腿上吃冰淇淋的cc很不经意的坐了起来,瞄眼专注看书的好友,默默窜到沙发另一边。
cc:其实说实话,我也有这种感觉。
还在奶奶生日宴上的时熹熹看完消息后眉头一锁,拿着手机走到无人的阳台。
时熹熹:怎么回事,把话说明白?
躲在后花园秋千上的Kitty快速敲击键盘。
Kitty:这些天你们见过她当着咱们的看手机么?没有吧。可她都回来七天了,这对一个马上毕业的硕士生来说,正常么?
cc:而且!我跟你们讲,昨晚半夜我醒过一回,上洗手间的时候听到楼下开门声,起初我以为是裴哥耐不住寂寞半夜溜出去泡妞,结果竟然是虞宝,她一个人披着外套,跑去小区公园的湖边,一直坐到天蒙蒙亮才回来。
抽空读完消息的裴朔我艹一声,打到一半的副本都不管了,拿起手机。
裴朔:不是,她大半夜去湖边干什么,她不会是想不开准备做傻事,先提前蹲点吧?
cc:她这次回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表面看着很正常,但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汪死水,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得了抑郁症什么的,瞒着不告诉我们。
屏幕前的时熹熹脸色越来越沉,刚准备打字,身后响起,
“时熹熹,猫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姑娘瘦弱的小身板猛地一激灵,熄灭手机的同时,回头。
把来人的脸看清后,炸了,“时靳也!你有病呀,吓死我了都要,你是幽魂么,阴魂不散就算了走路还都没有声的。”
时靳也抱手后退一步,屈着双大长腿靠上围栏,把人上下扫射一遍,嘴角勾上不怀好意的笑。
“又背着人干什么坏事了,心虚成这样。”
时熹熹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丢去个大大的白眼,“你管我干什么了,不在外面跟大伯他们喝酒,跑我这干嘛?偷听呀。”
男人这会儿只穿了件湖泊蓝绸衫,领口解了几颗扣子,松松垮垮的坠在平宽的肩上。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桃花眼里浮层蒙蒙的雾气,上勾嘴角冲你一笑时别提有多招人,看着就不像个结婚后能本本分分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