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县令去而复返,再次见到孙明竹时,表情充满了疑惑。
该交代的,之前应该都说得差不多了,他实在是想不到孙明竹为什么还会找他。
孙明竹却是换了一副表情,假装漫不经心的提醒道:“县令大人,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县令认真思索,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本官忘了何事?”县令干脆放弃了思考,直接问孙明竹。
见他没反应过来,孙明竹就只好自己开口要了,毕竟她现在是戴罪之身,自己都不主动争取,还指望这些人主动记着她的好?
“大人,关于县城时疫这件事,我多少算是帮上了些忙,您……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呀?”孙明竹谦虚的问道,把自己的功劳降到最低。
但凡这个县令稍微有那么一丁点良心,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果不其然,县令一听孙明竹的话,立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多了一丝和善的笑容,说道:“哎哟,我居然把这件事都忘了!”
孙明竹皮笑肉不笑,真忘假忘就难说了,还好县令现在这个态度不是要翻脸不认人。
“那?”孙明竹追问道。
“是,这一次的时疫,多亏了有你的药方,这样吧——”县令想了下,接下来衙门这边还得花不少银子去给病人买药,还得买艾草弄那什劳子杀毒……
于是便抠抠搜搜的从身上摸出来十两银子,背对着流放犯人和禁卫军,小心翼翼交给孙明竹,小声说道:“这是给你的报酬,十两银子!可别嫌弃给的少,你毕竟是被流放的人,身上也不能多带银子的!”
孙明竹:“……”
就十两,还敢再小气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