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离职后,豪门继承人对我纠缠不休》,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何暖顾战,由大神作者“那柳依依”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个个挨着打。前台一看,“小姐,您不坐在这儿,这会影响我们工作。”何暖抬眸淡笑,“你们工作你们的,我工作我的,我们互不干扰。”“这不好吧?”“这没有什么不好啊!”何暖笑的很轻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厚着脸皮不还账,我坐这儿工作,就没有什么不合理!前台见撵不走,摇摇头走开。中间有客户过来......
《离职后,豪门继承人对我纠缠不休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面对李树正的奚落,何暖不卑不亢,她指着文件,“这是我们两家公司之前签署的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我们将货物卖给你们,你们在收到货物后一个月内将货款打给我们。
现在都逾期两个月了,我代表我们公司过来催一催,不是很合理吗?
您总不想到了最后期限,我们把你们告了,到时候双方对簿公堂,您的脸面更挂不住。”
李树正静静听着,中间挠了一下头。
何暖看有用,突然放低姿态,“李总,恒盛这么大的公司,走到今天其实做的是口碑。
我相信您是不差我们这点儿钱的,您要是方便了,现在就和我走一趟,把钱交了得了。”
李树正漆黑的眉毛动了动,让人摸不透的笑了笑,“何暖,要不这样吧,你先回去,我问一下财务部,看谁有空,让他们这两日派个人过去。”
何暖淡笑,“李总这是又要往后拖啊?”
“不拖了,你不都说了吗,白纸黑字,我们逃不掉。主要是我这儿有事,走不开。
你先回去,我这两天就派人过去。”
他这么推辞,何暖也就没再多说,她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公司门口,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凳子坐下,又拿出应收名单,一个个挨着打。
前台一看,“小姐,您不坐在这儿,这会影响我们工作。”
何暖抬眸淡笑,“你们工作你们的,我工作我的,我们互不干扰。”
“这不好吧?”
“这没有什么不好啊!”何暖笑的很轻松。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厚着脸皮不还账,我坐这儿工作,就没有什么不合理!
前台见撵不走,摇摇头走开。
中间有客户过来,和前台说话时,听到了何暖打电话的内容,他们问前台,“这是要账的?”
前台支支吾吾,“是……哦,不是……”
客户冲着前台摆手,“不用通知王经理了,我们有事,先回去。洽谈的事,回头再商量吧!”
一连好几个客户,都是这样被劝退的 。
前台见何暖太误事,进公司又叫了李树正来。
李树正冷着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不是说了这两天就给你们了吗?”
何暖拿着名单起身,“不是我不信任您李总,您知道吗,我手里拿的这份花名册,是我们公司的‘老赖’名单。
这名单上的,不是坏账就是故意赖着不还账。”
旁边的前台听了,下意识垂头抿了抿唇。
李树正心里清楚的很,他没好气的夺过何暖手里的要账名单,瞄了一眼又塞给她,“回去吧,这两天我就派人过去。”
听那声音确实不像骗人,但保不齐大领导有个什么事啊,在领导眼里,很多事都比还钱重要。
何暖没再多说,重新坐了下来,拨通了一个电话,“王总啊,欠的那笔钱什么时候……”
“行了。”李树正冷喝一声。
何暖立即起身,“李总,要不我们现在过去?”
李树正看了看表,“我现在确实没时间,你的账号多少,我现在就转给你。”
何暖一听,从包里拿出一张二维码,“您扫这个支付吧,这是我们公司的收款码,不过账单发票我得回去等财务开出来了再给您。”
李树正冲着那支付码扫了扫,在按支付密码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
“你刚到新岗位,我这么把钱给了,太没有挑战性了。这样吧,还是之前说的,我们晚上饭桌上再说。这顿饭……”他顿了顿,看何暖的眼神眯了眯,“也权当是我给你到新岗位接风。”
何暖看着他,眼眸暗了暗。
而他看何暖的眼神,霎时又换上光芒,“怎么,不乐意?”
顾战至今都记得他将何暖带回家,管家仆从诧异的眼神,那诧异中还有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钟叔,带她去洗洗。”
说完他就上楼了,没一会儿钟德又过来,“少爷,那孩子怎么办?”
“送到福利院吧!” 回来的车上,他问她多大,她说她不知道。她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年纪,但是要比同龄人瘦小。
钟德还没离开,顾战又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跪下,他转身,看到何暖一双泪眼,“我没有家,他们都欺负我,只有您对我好。
哥哥,求求您,不要不要我。”
那一年顾战也就十六岁,孩子的内心总是柔软的,他抵挡不了何暖眼泪攻势,竟答应了她。
何暖也没有让他失望,她走的每一步,都是他规划好的。
高中,大学,秘书专业,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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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暖到新公司报到,那公司位置很偏,在湘城犄角旮旯处,都八点钟了,也没见几个人。
她拎着电脑往里找,在一个工位处,看到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鲜艳的红,正在梳头。
“你好,我是新入职的何暖。”
那女人瞅都没瞅她,“随便坐吧!”
何暖在一个工位上坐下,那女人起身,屁股靠着桌沿儿,“那是销售的工位,我们应收在这儿。”
何暖立即起身,在她对面坐下。“应收就两个人?”
女人红艳的嘴唇努了努,“两个工位,七个应收。”
“这……”何暖很诧异,“人到齐了,怎么坐?”
“坐?想得美。老板安排两个工位,就是不打算让我们坐。这样的话我们一直奔走在催债讨债的路上,才能为他创造最大的利益。”
何暖微点头,这话是真理,她喝了那么多酒,比谁都清楚。
“我们应收是做什么的?”
“要账。”女人淡淡道,“东西卖出去了,客户没按照约定时间支付货款,我们朝他们要钱。”
何暖听了点点头,“我们和销售……”
女人拿起水杯朝着何暖勾了一下手,示意她和她一起到茶水间,何暖立即跟上。
“一个部门,一个领导,安捷是我们的销售总监,我们岗位是这个公司生物链最低端。”
女人说完,冲着何暖笑了笑,“听说你之前是顾总的首席秘书,怎么混到跟我们一样,犯事了?”
何暖笑笑,“算是吧!”
“不想说就不说,我也不关心。我们底层人的逻辑就是生存,其他都是扯淡。”
何暖微点头笑笑,“那我的工作?”
“一会儿我给你说。”
两个人出来到工位,那女人拿出一份文件,突然看到桌上的电脑,“你的?”
“对。”
“不用拿了,根本用不上,我们主要就是打电话追债。”说着,她将一份文件扔到何暖面前,“这是你的,上面有公司名称、地址、联系方式,欠的款项,一个个打,打通了就去要钱。”
那女人说完拎包就走。
何暖突然叫住,“忘了问你名字。”
女人回头,“我和你本家,单名一个‘丹’字,红艳艳红票子那个‘丹’。”
何暖听了禁不住嘴角上扬,这是多财迷,才会这么解释自己的名字。
何丹走后,何暖拿着文件一个个打电话,78个电话,只有十几个打通,打通的不是急着挂断就是推脱说有事不方便见。
何暖拿着文件走出公司,找了最近的欠债公司过去问,他们对拖账很有说辞,何暖说一句,他们能说一百句。
临下班前,接到何丹电话,“何暖,今日新入职了几个员工,老大说聚餐,地址我发给你了,你忙完了直接过来。”
何暖看了地址不算远,直接打车过去。
她到时,包厢挤满了人,一见她过来,屋子霎时安静。
男人们目光如炬,灼烧的何暖身体凹凸处马上冒火。
女人们则完全相反,先是诧异,而后鄙夷。
她脚步一顿,淡笑着朝端坐沙发正中央的男人走去。
顾战一句话将路堵死,“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调情的事。在何暖踮起脚尖为他系领带的时候,他微低头,额头故意碰上她的额头。
何暖手微顿,放下脚尖。
他继续保持那个姿势,没进也没退,不过嘴角似是漾起一抹笑,有些得意。
顷刻,何暖就将领带打好了。
她后退一步,“顾总,好了。”
顾战将手放到领带上,试了试松紧,“走,我送你。”
何暖像拒绝其他男领导那样,“不用了,我打过车了。”
“退了。”顾战冷冷一句,话语里没有一丝商量。
两个人上了车,顾战淡眸扫一眼她,“坐那么远干什么,对工作不满意?”
何暖立即往他那边挪了挪,“顾总言重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很锻炼人。”
顾战嘴角微微上扬,视线转向车窗外。
何暖看他没再要求更近,恭敬地坐在一旁,纹丝不动。
“明晚有个酒局,老时间,子健去接你。”表情冷漠,声音疏离,仿佛刚才主动靠近的不是他。
“什么酒局?”和往日工作一样,何暖问了一句。
“几个老总,谈些事。”
何暖面上镇定自若,心却似坠落冰窖一样寒凉。
五年了,男人多的酒局他还是带她,就算现在她走了,他还是要拉上她。
按照以往,她会恭敬站着,上半身弯曲到合适弧度,诚恳说一句,“是。”
可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他的首席秘书,替他挡酒的,怎么都不该是她。
“顾总,我和客户约好了时间,明天恐怕……”
“推掉。”男人眼看着窗外,说的云淡风轻。
可是这份云淡风轻后面,是毋庸置疑的不可商量。
“我现在岗位是应收,我有我的职责,我和客户定好了时间,推不掉。”何暖铁了心不去,哪怕顾战现在停车将她扔到江里。
顾战慢慢回眸,玩味的看着她。
她迎视着他,“是您教我的,要准时,不能迟到。”
顾战冷绷的脸突然松弛下来,嘴角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眼眸半眯,落在何暖身上却是危险光芒,“在你这里,我的话什么时候这么不管用?”
何暖气急,“不是不管用,是我不再是您的秘书了。”
一说秘书,反倒提醒了他某些事。
“停车。”顾战淡淡一句,伸手又扯了把领带。
何暖寒毛直竖,手悄悄放到门把手上,转眸时扫了一眼旁边的江水。
她现在不害怕江水了,害怕这个突然发情的男人。
魏子健将车停稳,麻溜儿下了车。同时间,何暖开门,却被后面强大力量抱了回去。
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端着她的下巴,薄唇迫不及待吻了上去。
何暖推他,“不可以,这是车上。”
除了上一次,她主动和应景的喊了几句,其余很多次,她都像死鱼一样,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这次一反抗,好似激起了男人更大的征服欲。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座椅上,伸手扯她的裙子。
“我衣服上有菜品汤汁,您不嫌弃我?”
男人身子微僵,趁着月光看清了那片油污,一个猛劲儿,将她整个裙子扯了下来。
何暖惊恐的睁大眼睛,抱胸瑟缩着往旁边角落去。
男人伸手一拉,又将她拉到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砸的何暖窒息。
“啊……啊……”她边推边喊,男人像听不见一样,整个身子贴近她。
何暖突然抱住他,“你说过,不再碰我的。”
“男人床上的话你也信?”亲吻间隙,他慢慢吐出一句。
“信,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她的手突然松开,像失重一样坠落,碰了一下座椅,又落到更下面。
那样坠落着,和失落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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