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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一次,他没有追上来。
拍卖会结束后第二天,我去了小安墓前。
平安灯底座已经修好。
裂缝还在,只是加了保护片。
我把纸条放进去。
字已经模糊的只剩妈妈。
可它再也不会遗落在泥地里了。
我把小灯放在墓碑旁,擦掉碑面的灰。
“小安,妈妈以后不背石板了。”
山风吹过。
包里的指锤响了一声。
裴深没有来墓园。
律师送来的基金协议里,写明闽海集团和裴深不得以沈念安名义营销。
基金**人由我担任。
附页是欠款和墓园费用的清偿凭证。
没有长信。
只有一行手写字,不是补偿,是我该还的债。
我收下凭证,没有回复。
过去裴深对我的好是真的。
五年前,他会在我每次拍卖后替我热敷手指。
会记得我嗓子不舒服时不能喝凉水。
也会在我熬夜查资料时关掉电器。
正因为那些好是真的,我才等了那么久。
可后来他选择不信、选择沉默。
选择抱着另一个孩子默认小安,也都是真的。
前者不能替后者抵账。
海市拍卖行向我发来邀请,请我担任独立顾问。
离开灵君山那天,我把工装洗干净,放进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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