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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后,家里变故频发,风砚尘一夜之间脱去了意气风发的模样,开始变得沉默内敛。

今天,他以结婚时聘礼的手表作抵,去所里给妹妹办理保释的手续。

警卫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我们北城江师长的先生吧?她前脚刚来这附近办事,要不要我去帮你叫她?”

风砚尘这才知道妻子江妙璇的行程。

他眼眸幽深,说了句“不用”。

可等他办理完手续后,拘留所外,他还是见到了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

北城唯一的一位女师长江妙璇。

她的眉头紧皱,看着风砚尘平静的脸,沉声问道:

“来办理保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风砚尘看了她一眼,很快就移开了:“没必要。”

这种刻意的疏远让江妙璇顿感不满。

过去的风砚尘依赖她,不管干什么都要她寸步不离地陪着,哪像今天这样?

难道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刚想说点什么,过路女警的谈话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江师长真的很关心苏恒同志。当初医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把领头闹事的小姑子送进了局子里,此举堪称大义灭亲。”

“还喊来了一群手下的人护在苏恒同志的身边三天三夜,连自己都贴身当上了女保镖。”

江妙璇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件事情是风砚尘的禁忌。

她几乎可以预料到下一秒风砚尘歇斯底里的质问和醋意。

可这次风砚尘没有,他木讷地转身,那抹挺拔的身影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越走越远。

江妙璇心中一阵慌乱,跑上去拦住了风砚尘。

“这些人的嘴太碎了。我是师长,你妹妹在医院里闹事,我把她送进去,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能公私不分!”

风砚尘抬头看向她,过了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江妙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该抓你妹妹?”

“不,你是对的。”风砚尘摇头,“我妹妹因为母亲的死太过于冲动,你保护苏恒同志的举动,合情合理。”

过去,风砚尘有任何不满,都会要她一遍遍解释——

“我与苏恒同志清清白白,我帮助他,保护他,都是出于对人民的职责。”

“你身为师长的先生,心胸开阔些,不要再闹了。”

现在,风砚尘比她期待的表现还要好,不仅不闹了,甚至自己想好了措辞,可她的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风砚尘又在搞什么把戏......

这时,身边的勤务员突然提醒她。

“师长,你定下的时间到了,还要去医院接苏恒同志下班呢。”

江妙璇心中正烦,此刻被提醒后带着几分心虚,她的声音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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