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发慌忙举起双手打圆场：
“大家冷静，冷静！”
“保持秩序！”
但是台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人理他。
这场选举大会仅剩的最后一点体面也在这嘈杂的谩骂声中荡然无存。
陈不凡淡定的站在话筒前，神情丝毫未变。
他扫视了一圈台下。
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孙头；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婶；
冷眼旁观的妇女主任王若兰；
还有身边眼神四处躲闪的周大发；
...
每一张脸他都记得，自己父亲的死和他们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关系。
陈不凡见状往话筒前面凑了凑。
“孙大爷，我知道我可能资历尚浅。”
“但总比你走后门，挤掉了别人名额，把你儿子强加进咱们村的银行强吧？”
陈不凡此话一出，刚才乱糟糟的院子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老孙头像是被当众扒光了一样，瞬间哑口无言，面露窘迫。
“大家别听他瞎说...！”
村里人听到陈不凡这么说之后开始交头接耳。
“我说呢，原来他家那个笨小子就是这么进的银行。”
“人家辛辛苦苦考上的，让他一句话就给顶掉了。”
这时候陈不凡把目光转移到了张婶的身上。
“还有你，张婶。”
“谁家出了事你不但不帮，反而第一个去看热闹。”
“谁家两口子不吵架？”
“村西头小刘两口子本来过得好好的。”
“你一会说人家和单位同事出了轨，一会又说和领导去钻小树林。”
“连两口子各玩各的，这种屁话你都编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