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收着吧,你也不容易。”丽欣姐挪凳子坐她边上,膝盖碰了碰她腿问,“离了?”
“嗯。”苏知阮垂眼,往手里挤卸妆油,“离了快一个月了。”
“离婚分了程家多少钱?”
苏知阮叹了口气:“没要钱,要钱他不肯签离婚协议,我说净身出户,他才同意的。”
丽欣姐啐了一声:“做生意的都这样,人前充胖子,背后抠搜至极。程景逾那个妈可不是好惹的,平民出身,能嫁进程家做一家之主,是有点道行的。”
“所以我想算了,纠葛下去没完没了,孽缘早断早脱身。”
苏知阮心不在焉往脸上抹油,糊了眼,被刺激得生疼。
丽欣姐带她进旁边卫生间清洗,看了眼手机时间:“阮阮,你收拾好了就在**等我,一会儿请你吃饭,我得去应酬几位大人物。”
苏知阮含含糊糊应了声好。
她洗完脸,小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净,出了厕所门,就遇见一位服务生慌慌忙忙的,着急得快哭了的模样。
“苏小姐,您有醒酒药吗?”
苏知阮反应过来:“有,在包里。”
“能麻烦您拿上药,先去二楼包厢那边等我,行吗?二楼有客人要醒酒药,可是我现在要去取瓶酒,晚一点都不行,求您了。”
“我拿给你,还是你拿上去吧,我很快……”
说着苏知阮冲进**,取了药,再回来时,那服务生已经走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药,纠结要不要去送,自己不是服务员,去送要会不会冲撞了客人。
但转念一想,丽欣姐对这个会所上心得很,开业当天要是因为一颗醒酒药惹了客人不高兴,也不吉利。
她跑个腿,就当帮个小忙。
二楼有五个包厢,木头走廊尽头是两间休息室,门上挂着写满诗文的小红灯笼。
两间休息室里都没声儿,苏知阮辨别不出是哪间屋子需要醒酒药。
她先拍了拍其中一扇门,没人应,便又去拉另一扇,门没上锁,一划拉就开了。
里面光线昏暗,隐约能见到沙发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人影。
苏知阮探身怯怯地问:“**,是您需要醒酒药吗?”
那团影子岿然不动,反倒有一道沉甸甸的视线落到她身上。
苏知阮屏住呼吸,手指刚搭上门把手准备静悄悄溜走,身后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裴叙铮倾身拧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昏黄的暖光顷刻间驱散了满室幽暗。
苏知阮难掩讶然,瞳孔里倒影着男人棱角刚毅的脸。
他的眼睛黑亮,此刻却因为酒精,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变得温柔深邃。
苏知阮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醒酒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裴叙铮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平时扣到最顶端的衬衫,此刻散漫地解开了两颗,露出喉结和精瘦的锁骨。"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