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呈宇依然笑着:“云舒,你太不给面子了吧。”
“想加我微信可以啊,和我与琪琪出来吃宵夜。”
方妙琪暗中和云舒击掌。
魏呈宇挑眉,拿起西装外套,跟了出去。
云舒有意给二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想当电灯泡,走到酒楼大厅,她说要去医院接老爸,宵夜还是他们两个去吃。
“你一个人行吗?我让助理送你过去?”魏呈宇说道。
云舒拿出手机:“不用,我叫个代驾就行。”
一边点手机一边朝方妙琪眨眼:“如果**给你们打电话,麻烦帮我说声。”
“行吧,我改天去看望叔叔。”方妙琪没喝酒,可以开车,朝魏呈宇晃了晃钥匙,“是找个地方再喝点,还是我送魏律师回家?”
魏呈宇笑容淡淡:“不再喝点对不起你俩合伙把我拐出来,走吧,方主播。”
云舒站在酒楼外面,目送两人上了方妙琪的白色保时捷,后者打方向盘时扭头,在降下的车窗下看向云舒大方微笑:“到家记得打电话。”
云舒点头笑笑:“玩的愉快。”
一阵晚风袭来,吹起云舒黑亮的头发和翩翩裙角,津海的九月中旬秋意渐浓,袒露的胳膊和小腿察觉到微凉,她抖了下。
站在迎风口,胃里又开始作祟,方才强压的恶心涌上来。
云舒捂着嘴,快步走回酒楼大厅,沿着指示牌跑进厕所,把吃的不多的东西都吐进了马桶。
胃里揪着难受,呕吐的眩晕感令她眼前发白,她扶着马桶盖天旋地转,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冲掉污秽,脚步发软地走出去。
醉酒加上晚风吹得她太阳穴发胀。
代驾骑着小电车赶到,核对了电话号码,云舒打开车子后门,说去二院。
车子启动,没入车水马龙中。
云舒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门上,眼睛半睁半合,望向车外津海熟悉的夜景,六年,这座城市看上去变化不大,实则细微之处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这六年她只匆匆回来过两次,没来得及好好逛逛就又回了**。
她记得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甜水铺,车子驶过,云舒看到招牌,如今已经换成了咖啡馆,曾经爱逛的书店也成了火锅店。
突然有些感伤。
车子驶入滨海路,一栋高耸立方中空的建筑渐行渐近,原来它还在这里,一些被刻意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瑞思,津海有名的五星奢侈酒店之一,也是她和他故事开始的地方。
那是高二上半学期,还有二十天就要期末**,一场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冒陆续放倒了很多学生,只是人倒了,课业不能停。
作为第一次当班主任的年轻老师,十分看重第一次分文理班后的期末成绩,也非常关心班里同学们的情况。
放学后,班主任**把学生干部叫到办公室,本有六名,生活委员和纪律委员也因发烧请假在家,现在只剩四人。
“我把每科课代表的复习笔记都复印了几份,你们把这些天的试卷连同资料帮忙带到。”班主任戴着口罩,“邵阳、李渊,你俩作为男同学多跑两个同学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