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还在踩缝纫机。
檀渊没打扰她,看了一眼就转身走出去,先找了个空花瓶,把来的路上路过花店买的向日葵花束插好。
眼神环视一圈,最后将花瓶放在休息区的小茶几上。
接着他打开外带食盒,把还冒着热气的餐食一一摆出来,又用水杯接了两杯水。
做完这一切,他才去叫自己那位忙着缝制裙子的漂亮妻子吃饭。
乔姝用的是奶奶留下的老式缝纫机,运作起来声响比较大,因此檀渊在外面忙忙碌碌一通,她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直到男人靠近她身边,余光瞥到一小片衣角,她才发现他来了。
她没理他,手里的工作没停,仿佛身边人不存在一样。
檀渊也不开口催她,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
乔姝现在做的是精致活,他怕自己一开口打扰她,万一她分心,会不小心被**到受伤。
不紧不慢做完收尾工作,乔姝站起来,捏了捏酸疼的肩膀。
檀渊立刻跟着站起来,看着她疲倦的表情,轻轻皱起的眉间流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发觉的心疼。
尽管从他来到现在,十分钟了,乔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并不妨碍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乔姝将刚缝好的旗袍挂起来。
这还只是半成品。
接下来需要联系顾客过来试衣,调整细节。
两三次的试穿,反复调整后,还需钉扣、整烫、复检等等。
一件手工旗袍,从量体到最后的成品,工序十分繁琐。
何况乔姝只有一个人,效率可想而知。
身体虽然累,但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的心会变得异常平静。
眼看乔姝忙完了,檀渊才凑上前,眼睛亮亮的:“老婆,该吃午饭了。”
乔姝总算舍得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嗯。”
*
乔姝一眼就看到了那束插在花瓶里的向日葵。
金灿灿的花朵开得正艳,即使在她这间色彩鲜明的店里也是一抹不容忽视的亮色。
不用想也知道这花是谁买的。
余光瞥了下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她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