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看着她,他抓住她的衣角,眼里浮出不安,“姐姐?”
林纾琬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安抚,“乖,睡觉。”
男人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眼里的戒备慢慢散去,手指却仍旧攥着她的衣角。
“姐姐……不要走……”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不走。”
男人听到这句话,才慢慢闭上眼睛。
很快,他陷入沉睡,被林纾琬收入空间里。
林纾琬找出事后药,抬头咽下,随后退出空间,从小窗钻了出去。
凌晨的风灌进衣服,凉意让她彻底清醒。
她贴着墙根跑了十几步,确认这一侧没有人看守,便钻进旁边的小树林。天刚蒙蒙亮,仓库外便传来铁链碰撞的声响。
几个混混打着哈欠走到门前。
领头的男人摸出钥匙开锁,抬脚踹开铁门,回头冲手下催促,“都醒醒啦,记者马上就到,准备拍照,别再一副没睡醒的死样子!”
话音落下,他探头往仓库里看了一眼,嘴边的笑顿时僵住。
仓库里空空荡荡,破席子扔在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领头的混混脸色一变,快步冲进去。
他踢开墙边的纸箱,又弯腰查看破席子下面,仍旧没有找到人。
一个手下跑到仓库后面,指着窗户惊叫,“老大,你过来看!后窗的铁条断了!”
领头的混混连忙跑过去,窗台上留着凌乱的攀爬痕迹,两根锈蚀的铁条歪向外面。
他的脸色唰地白了,额头立刻冒出冷汗,“扑街,这次被你们害死啦!”
他猛地回头,冲几名手下吼道:“人跑了,还站在这里发梦啊?”
几名手下吓得不敢出声。
领头的混混抹了一把额头,急声催促,“快点去通知贺少!现在就去,一分钟都不要耽误!”
半小时后,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里。
贺文彬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酒,听完手下的汇报,他将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溅出几滴。
“你讲什么啊?人跑了?”
手下缩着肩膀,低头解释,“贺少,后窗的铁条被人撬断了,那个女人应该是趁半夜逃走的,连那个傻佬也不见了。”
“废柴!”贺文彬抬脚踹向茶几,“几个人守一间仓库都守不住,我养你们做什么啊?吃白饭的啊?”
几个手下站成一排,谁也不敢抬头。
贺文彬骂过以后,脸上的怒意很快淡了下去,眼底反而浮出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