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柠,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苏敬业的声音发紧。
“他没有伤害我。”苏晚柠说,“爸,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
“给我七天。”苏晚柠一字一句,“七天之后,我自己回去。”
“如果到时候我的病没有好转,你给他插地里当人参都行。”
“但这七天别来打扰我,敢打扰我,我立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好。”
苏敬业终于开口,这个在市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爸爸答应你。但你记住,随时给我发定位,一旦有任何不对。”
苏晚柠还没来得及回答,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密密麻麻的全是**。
李傲冲到窗边,扒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巷子里,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和**把狭窄的巷口堵得严严实实,一群穿着防弹背心,荷枪实弹的**鱼贯而出,迅速封死了整栋楼的所有出口。
为首的女警官抬手,动作干脆利落,几个战术小组无声地冲进楼道。
李傲的脸唰地白了。
“完犊子。”他转过身,看着苏晚柠,“**没答应你,他把**带来了。”
苏晚柠也看到了楼下的阵仗,眉头皱起来。
“不可能,我爸刚答应......”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上了四楼,在门外停住。
紧接着,是一个清冷的女声,不带任何感情,透过门板传进来。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
“不要伤害人质,现在收手还能少判几年。”
李傲后背抵着墙,看着那扇薄薄的,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又看了看床上还留着**、疗程才完成不到三分之一的苏晚柠。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
绑架豪门千金,人赃并获,十年起步。
他才二十四岁就要吃上**饭了吗?
门板,发出了第一声被撞击的闷响。
我糙,破门而入都不怕我伤害人质吗?"